MD,几天之前,这条街都是他的地盘,结果现在被人分走了一半......
虽然这次特意请了东星的骆驼来压阵,但李虎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他阴沉着脸,对面包车里跟来的二十多个忠心耿耿的老四九低声吩咐:
“醒目电,在车里等。听到上面有咩大动静,不用理是谁,第一时间冲上来护住我!见人就斩!一定要确保我平安无事!听见没有?”
“进去吧。”
李虎沉声说了一句,整了整身上那件略显紧绷的唐装,带着社团几个核心骨干,面色凝重地走进了凤凰楼那扇古色古香的大门。
凤凰楼的赵经理,一个身材微胖、脸上常年挂着职业笑容的中年男人,一眼就认出了李虎。
他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
“这不是虎爷吗,好久没见你老人家过来吃饭了。”
李虎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赵经理的客套:
“行了,帮我安排个好点的包间,约了人吃饭。”
“没问题!帝皇间那边还空着,我这就带你过去。”
赵经理连忙应承,一边引路,一边挥手示意想靠近的服务员散开干活去。
来到三楼,这层楼装修的时候大概是老板为了省钱,所以用的隔音材料都不咋滴,导致包厢里的人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站在走廊就能听见。
“上个礼拜砍.....赔钱!”
“答应了这期......给点面子.....”
“说好了.....呐,你别后悔!.....”
赵经理和李虎对此早已司空见惯,脸上波澜不惊,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这就是凤凰楼的日常。
它表面是酒楼,但它那位隐退江湖的老板的身份,就注定了这地方的核心客群和特殊功能——服务于地下世界的纷争。
就像一杯咖啡,哪怕你倒掉半杯再加满牛奶,杯子里流淌的,终究还是咖啡,颜色或许淡了,底子却从未改变。
赵经理一路引着虎爷他们来到帝皇间,临走之前,他讪讪地笑了笑,朝李虎小心翼翼道:
“虎爷,你也知道我们老板身体不好,万一等等有情况,还望....”
赵经理虽然背靠着酒楼老板,在普通古惑仔面前也能说上几句话,但此刻在真正掌控一方势力的李虎面前,他那点薄面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生意难做,江湖生意更难做。
有句话说的很好。
给他面子叫他一声泰叔,不给面子老子立马让他入土!
在地下世界,金盆洗手等于退休享福,但同时也意味着人走茶凉,威慑力大减。
赵经理是个明白人,他太清楚这点了,更清楚九龙城最近发生的剧变意味着什么。
“呵呵。”
李虎冷笑,他没有给赵经理任何承诺,直接伸手推开了包厢门,带着手下鱼贯而入。
赵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识趣地不再多言,招手叫来一个机灵的服务员,低声嘱咐务必小心伺候好里面的贵客后,便转身离开了。
狗仗着背后有老狼,平时吓一些猫猫鼠鼠没问题,但吓不住老虎狮子。
自己只是个酒楼经理,能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老板头疼吧,反正人家又没给他老赵股份。
下午五点四十分,凤凰楼前再次响起引擎的轰鸣。
一支车队缓缓停下,排场十足:
打头的是一辆颇有年代感却保养得锃亮的捷豹XJ6,中间簇拥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宾士,后面跟着两辆塞得满满当当的面包车。
宾士的车门被推开,首先落地的是一条大长腿,车主下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举高右手,朝路边的观众打招呼:
“妹妹仔,是不是喜欢这辆靓车啊?晚上带你去兜风丫?”
乌鸦抛了几个媚眼过去,吓得原本在路边聊八卦的女白领拔腿就跑。
“靠!这么不给面子,回头叫人轮了你!”
乌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凶相,对着女白领的背影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话音刚落,他便被赶来的骆驼拍了一下脑瓜,呵斥道:
“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学学人家阿秋!做事本分,为人老实,几个星期就把公司交给他的场子打理的有声有色!”
“那也是我的场子!”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