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顶,两次了!那个扑街放你两次鸽子了!上次讲数就让你一个人在包间里面喝茶!厕所都去了八次,医生都说你肾...”
“收声!”
骆驼猛地转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毫不犹豫地厉声打断乌鸦后面那大逆不道的话。
庸医的话也能信?
庸医让你吃屎治病你吃不吃?!
我自己的肾,难道还有人比我了解吗?!!
坐在主位上的李虎看着这幕,脸皮子不自然地抽动了两下,赶紧打了个哈哈,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骆驼:
“骆哥,消消气,先坐,坐下聊,坐下聊。”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极其自然地将原本倒给骆驼的那杯热气腾腾的普洱茶,默默地换成了一杯清澈的白开水。
骆驼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没看见这个小动作,将白开水一饮而尽。
脸上很开心,心里mmp,他用眼神刀了一下乌鸦,决定回去就亲自执行家法。
就这样,骆驼和李虎两人仿佛多年老友重逢,热络地聊起了往日的峥嵘岁月,什么当年一起砍人抢地盘啦,什么江湖险恶啦,聊得好不快活,笑声不断。
半个钟头过去了,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进来添了三次水,结果两人硬是一次厕所都没去。
骆驼的想法很简单:
我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我只是要告诉大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李虎的想法也一样:
拳头能输,财富能输,权势亦可输。
唯独这里,我阿虎寸土不让!!!!
“嘘~~~今天的水有点烫嘴。”
骆驼忽然作势对着那杯新添的白开水吹了吹气,随即用嘴皮子轻轻一啄。
他现在处于理想状态,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微湿’
然而,坐在正对面的李虎,却被骆驼那一声刻意拉长的“嘘~~~~”声,刺激得尾椎骨那块猛地窜出一股电流,直冲云霄,电得他头皮发麻,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遥远的幼年时光,老母亲抱着他,托着他的小屁股蛋,嘴里也是这么“嘘嘘”地哄着,让他把脚脚张大点,别弄湿了裤腿。
李虎猛地一拍桌子,忍无可忍道:
“骆哥,你同我出去一下,我有点话想跟你讲!”
“不行!我也要....”
“要你吗个头!”
乌鸦刚想翻天就被骆驼只手镇压,他指着李虎,义正言辞道:
“我同他认识了十几年了!难道他还会害我吗?!”
李虎夹着屁股慢慢起身,面容平静道:
“走吧,我们先出去。”
他感觉快流出来了。
人们都知道,每当要闹洪灾,大坝出事的征兆就是开始渗水。
“好。”
骆驼微微点头,如同往日一般站起。
说实话,要不是今天穿的内裤吸水好,他也顶不住了。
“哈哈哈!麻辣隔壁!久等久等!路上堵车!!!”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伴随着一声粗犷的大笑,陈铭义一把推开门,吓了房间的所有人都一个措手不及。
王八蛋,走路没声音!!!
陈铭义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身边只跟着一个王建国。
他扫视了屋内一圈,提高音量道:
“你们两个怎么把杯子打倒了?不会是打算暗算我吧?”
“是啊,衰仔!走路一点声音都不出,我这个老人家刚想喝两口水就被你吓成这样,你说你该不该道歉!”
骆驼一只手拿着倒白开水的大茶壶,直到他说完话,茶壶嘴依旧噗噗噗的冒水,把他裤子都弄湿了。
经验不足的李虎手慢,只能使出破烂B,顺势碰倒了边上盛满水的杯子,再一个不小心弄湿裤子,最终暗道一句:江湖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