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什么你今天穿的衣服比平常多?下面是不是掏了避弹衣?!
骆驼刚刚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细想起来,全TM是疑点!
陈铭义的保镖王建国的表现更是让骆驼心里发寒。
扑街啊!
从进门开始屁都不放一个,一直站在门口!
换句话说,人家堵住复活点了。
别人或许还顾忌他东星骆驼的名头不敢妄动,但骆驼心里雪亮——陈铭义这个疯子绝对敢!
还有,帝皇间是在三楼!
真要出事,乌鸦能跳,苏建秋能跳,他骆驼都六十岁了怎么跳?!
万一没把握好时间,没能在落地瞬间使出前翻滚卸力,反而直接头着地咋办?!
这下子不只是背后出汗,骆驼连额头都开始渗水了。
最让他气到手抖的是,这么危险的活计,李虎居然小气到只给他两百万!
而且是预付五十万,剩下那一百五十万还要等事情谈妥才给!
这简直是在拿他的老命当儿戏!!!
“TMD!他们想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我骆驼跟你老顶吹鸡是斩鸡头烧黄纸的结拜兄弟吗!”
骆驼怒发冲冠,拍案而起,气冲冲道:
“阿义,这件事我给你做主!”
他一边怒气冲冲地吼着,一边脚步迅速地朝门口挪动:
“你放心,我即刻去元朗发动东星的所有兄弟,一定把那群扑街全部刮出来,然后斩成十八块丢到公海!”
乌鸦不愧是醒目仔,在荷兰就跟骆驼混饭吃,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牢牢搀扶住骆驼微微发颤的手臂,脸上堆满关切:
“老大,我扶你啊,医生说你最近风湿复发。”
“是啊,是啊,要保重身体。”
做卧底一定要有眼力见,苏建秋后来居上,直接抱住了骆驼的左臂。
眨眼间,包厢里东星的人全部消失不见。
诺手开疾跑了,诺手闪现跑了。
陈铭义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玩味地看着这一切,并未出手阻拦。
等李虎反应过来,人老成精的骆驼已经溜之大吉。
这短短几秒堪称行云流水的操作,看似是骆驼一个人在“发怒离场”,实则东星全员完美配合。
李虎脸上的血色褪尽,意识到情况急转直下,他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慌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去送送骆哥。”
他刚抬脚,陈铭义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坐下。”
李虎脸色骤变,肌肉瞬间绷紧。
就算东星的人走了又如何!
这间包厢里还有六个人,老子潮联堂四个,你们才两个!
大不了....你说坐下就坐下!
李虎气鼓鼓的一屁股坐下,身后的几个堂主如蒙大赦,转过头没事人一样,谈论起今晚该吃什么。
陈铭义把玩着手上的大菠萝,平静道:
“听说你跟台湾帮的帮主雷豹关系很好,两个人经常一起做生意?”
李虎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堆砌出十二分的真诚,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绝对没有!阿义,你别听外面那些扑街瞎说!我李虎做人堂堂正正,向来看不起雷豹那种玩下三滥手段的人!”
李虎发誓自己说的是真话。
如果雷豹现在还能出现,他一定会把对方往死里打。
那个王八蛋自己死不要紧,居然把潮联堂也拉下水!
在九龙城混的人,谁不知道潮联堂跟台湾帮走得近?
甚至两家社团的老大同去宾馆,经常夜不归宿。
在外人看起来,几乎跟双坐馆的字头没区别了。
但只有李虎清楚,那TM都是生意啊!
人家雷公每个月给自己卡里打一百万,让帮扶一下港岛的台湾帮而已。
他李虎怎么拒绝?!
况且这些年社团竞争惨烈,跟台湾帮联手,抢占地盘、分摊风险,确实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这一点千真万确,李虎也没想要瞒别人。
可谁能想到,雷豹这个疯子吃错了药!
地盘被抢了,大不了就打回去!实在不行你花钱买回来!干嘛要找枪手暗杀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