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中正国际机场,从港岛来的客机缓缓降落。
“A3区域正常。”
负责巡逻的年轻航警歪头朝肩上的对讲机报告道。
恰好此时,一名穿着暗红西装的男子从他身旁走过,后边还跟着三个服装各异的保镖?
小林忍不住伸手拦住那人,掌心微微出汗:
“先生。”
“嗯?”
刚下飞机的陈铭义缓缓扭头,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棱角分明,询问道:
“有事吗?”
小林莫名的感到恐惧,仿佛自己被一头潜伏的凶兽盯上,脊背泛起凉意,声音略带颤抖道:
“我...我能查一下你的证件吗?”
看着他这幅模样,陈铭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安抚道:
“放轻松,我又不会打你。”
说完,他给了高晋一个眼神,后者从背着的小包里掏出四本证件递给年轻航警。
“谢谢...”
年轻航警接过证件后,朝他们勉强露出笑容,嘴角的肌肉有些僵硬。
不知道为什么,他站在这伙人面前的时候,总感觉脖子凉飕飕的,仿佛有冷风掠过...
查询一番,确认没问题后,年轻航警松了口气,他将证件还了回去,手指不经意地抖了抖:
“四位从港岛过来是准备做生意还是旅游?”
陈铭义摩挲着下巴,思考几秒后给出了答案。
“旅游谈不上,只是来这边拜访一些同行。”
年轻航警点头,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他:
“那祝你们在湾岛玩得开心。”
陈铭义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肯定开心,其他人....”
说完,他带着三人组朝出口走去,那边已经有人在等自己了。
机场出口处,黑色老款马自达停靠在路边,车身漆面斑驳,看起来很有故事感。
一名年约三十的男子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两个字【胜义】。
很快,他就见到了自己要等的人。
陈铭义走上前,从口袋里面掏出烟点上,打火机的火焰在夜色中跳跃,映亮他半边脸庞。
他顺便丢了一根过去给接头的男人,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你是松林帮的朋友?”
男人接过后并没有着急点上,只是将香烟夹在耳朵上,他大大方方地指着自己的爱车马自达邀请道:
“不如我们路上说?”
陈铭义没有说什么,直接拉开门坐在了副驾驶上,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三人组则是坐在后排。
随着车辆缓缓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开车的男子开始自我介绍道:
“小弟周朝先,几位怎么称呼啊?”
“周朝先?”
陈铭义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他一眼。
西装很笔挺,但一看就是穿了很多年的那种。
长相嘛,一般般,比起老子差远了。
但这个家伙的眼神深处藏着一种不甘的野性。
“朋友们都叫我阿义,他们分别是高晋、阿布和阿猜。”
听到‘阿义’这个称呼,周朝先瞳孔微缩,手掌与方向盘的接触处发出了一点轻微的摩擦声,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原样,笑道:
“原来是和联胜的义哥,大哥义的名号在湾岛这边也是如雷震耳啊!”
说完,他忍不住透过后视镜打量了眼后排上的三人,心里满是疑惑:
“这条过江龙为什么会忽然过来湾岛?难不成....”
在他打量三人组的同时,陈铭义也在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周朝先,那目光就好像找到了一把喜爱的宝刀。
他忽然开口道: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一个帮主会过来接人,松林帮解散了?”
这句话听起来很刺耳,实际上就跟打周朝先的脸差不多了。
成大事者必有他过人之处,换句话来说这群扑街不要脸。
“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