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已经有五个女子了。”
方云华不由撇了撇嘴,因为真算起来牢楚身边的固定炮友肯定比自己多,在新月传奇也就是史天王作为最终BOSS的那个时期,就有人绑了牢楚那些相好的用来威胁他。
结果那乌泱泱的一大片,再加上之前几个篇章没有出现的单元女主,对方已经比他三个世界的累加还要多出一大截了。
就这特么的还鄙视自己身边女人多。
“但我对她们都很好,不仅对她们好,也给她们家提供了足够的助力,你和掷杯山庄的左轻侯是好友,自然应该清楚有我这个女婿,他虽然明面上各种冷着脸,私下估计都笑成金菊花了。”
楚留香沉默。
这是实话,也是他确实感触最深的一点。
因为两个月前他才去找过左轻侯相聚,其中对方就提到在重启的西域商路中,他掷杯山庄搭上了顺风车是狠狠赚了一笔,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左家和薛家长达数十年的血仇却被方云华悄然化解。
逝去者已逝,活着的人总要为了现在和未来考虑,那么能让其逐渐淡化这段仇怨的关键,就是足够庞大的利益。
当然也不排除两家内部都有那种死记仇到天荒地老的,但大多数人却会随着时间逐渐释怀,或者说够多的利益能让他们学会忘记仇恨。
这点也恰好迎合了牢楚一贯的行事原则。
不死人总是好的。
为此他更是在左轻侯面前将方云华好一顿夸。
他也能看出左轻侯一副不要提那个浑小子的臭脸表情,但是不断牵动的嘴角却在暗示他:继续夸,不要停,爱听!
所以所谓的多情放在方云华身上并非缺点。
呃.....牢楚顿时感觉如果三女真的跟着方云华反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排斥!拒绝!
“该不会我们盗帅是将她们视作自己的私有物了吧,亦或是你的珍藏品?啧啧啧,没想到你楚留香还有这个癖好!”
“才不是!我没有!你乱说!”
牢楚恼羞成怒地拒绝三连,结果引起方云华的一阵发笑,而牢原也很配合地展现出一副‘你竟然是这样的楚留香’的表情。
随即方云华又话音一转说道。
“我身边女人多不是良配,那么原兄呢?”
在没有暴露其熟妇控之前,原随云除了是个瞎子外,各项都是顶配,甚至看不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太过完美反倒会让女人产生距离感。
这也又一次把牢楚问住了。
见到牢楚眼巴巴的看向原随云,就差没直接说出‘你怎么不客气客气表示拒绝’这句话来,而牢原肯定是力挺方云华,他露出了认真考虑的模样,好似对牢楚这幅表情毫无所觉。
他是瞎子啊,确实应该看不到才对。
这让后知后觉的牢楚又开始摸鼻子,然后一副噎了蜜蜂屎的样子。
接下来的路途就在牢方和牢原联手欺负牢楚的过程中度过,后者本来想要跳车直接去送信的,但恰好他也约了中原一点红再会,因此一行人还是顺路,他这时候要半截跑了,等到薛家庄再次遇见,那才更尴尬。
而等到进入薛家庄势力范围之后,他们远远就看到了一行队伍等在这里,带头的正是中原一点红。
根据江湖传言,中原一点红这位知名杀手因为接了薛笑人的单子,于是对其痛下杀招,但被薛笑人成功制服完成了感化,并借此顺藤摸瓜解决了其背后的杀手组织。
中原一点红也拜其为义父,决定放下屠刀投靠薛家庄,开始一段崭新人生。
嗯,这段剧本还是方云华安排的。
只能说江湖就喜欢这个调调,至于曾经被中原一点红杀掉的倒霉蛋们,那就很倒霉了,总不能不给人改过一次的机会吧,你要是拒绝这种行为,可以去找铁中棠,可以去找少林寺。
反正对薛笑人来说就轻易完成了洗白,当然也是因为他哥这个身份背景给了他底气这么做。
如今已经接任庄主的薛笑人,对山庄的管理也确实比薛衣人当家要好上一大截,就从对方私下都能打造出那一只手的杀手组织来看,他在这方面是真的很有才能。
毕竟对于杀手组织而言,内部管理比杀人要更加复杂。
接单安排、报酬领取、价码定位,还包括了目标选择,杀手培训,以及不会轻易被人端老窝的隐藏工作,等等一系列琐碎事宜就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转的。
薛笑人能从零到有的将一切处理的井井有条,这就肯定比他哥要强。
像是薛衣人那种拧巴性格,对方就适合当一个高冷的剑客,就类似西门吹雪那样子,没事出去杀杀人,有事了也出去杀杀人,偶尔装个逼表示自己又强又很会杀人,这就是他对自家势力最大的贡献了。
而此刻,方云华和原随云正在默默看着中原一点红和楚留香作为老友间的互相寒暄。
唰唰唰唰唰唰唰!
冷冽的剑光不断挥动,其如一张大网,已经将楚留香包裹其中。
没错,这寒暄就是上来就开打。
方云华曾经听楚留香说过,这中原一点红和一般人脑回路不太一样,但方云华如今却觉得还算正常,毕竟剑客都这德行,看到强者就要干两下,越干不过,越想干。
而楚留香在轻易窜出对方密布的剑网后,却突然拉开距离说道:
“一点红,你难道不想见识一下方少掌门的实力吗?”
在一路被方云华进行精神“拷打”后,顽固的牢楚还是没忘了他的根本目的。
在看到一点红跃跃欲试的行了一礼,并直接亮剑后,他也瞪大了双眼。
然后——
锵!
“走吧,去见见宝宝。”
已经转身回到车厢的方云华示意一点红带路。
中原一点红呆呆的看着已经脱手而出插在草坪上的长剑,当其发觉牢楚愣愣的指着他的脖颈时,他伸手摸了一把,淡淡的血腥气窜入鼻腔。
其脖子上有一道血线,从中渗出几滴血珠。
而刚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