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李则安看来张存敬做事稳重,以小代价阻止兴唐军过河,但在朱温眼里这就是损兵折将的败军之将,是废物。
宣武军换过来的大将是张归霸和张归厚。
张氏兄弟都是猛将,但他们不擅水战,让他们统领水师多少有点勉为其难。
李则安得知消息后开心地多吃了几碗饭,放心的将前线交给杨师厚等人,自己在洛阳坐镇。
他在洛阳倒是没有太放纵,除了偶尔去鱼采莲那里留宿几晚尝尝鲜,其他女人基本不碰了。
在鱼采莲身上,他能找到一丝丝和现代人相近的思想萌芽,但也只是相近。
这个时代没有能与他灵魂共鸣的女人,一个都不存在。
哪怕是性格怪异的鱼采莲,如果不是小时候的遭遇,如果不是宫寒不孕,只怕和朱邪清流她们也相差无几。
李则安知道,他不可能在这个时代找到爱情这种奢侈品,哪怕他可以享用这个世界上他能看上的几乎所有女人。
但终究都是玩物。
想通这一点,李则安对女人的兴致越来越淡,握紧长戟的时间越来越多。
他时常去建造战船的船坞视察,看着这些战船一点点建成,他心中的战意更浓了。
这次出征,就要抱着不破朱温誓不还的决心,十万大军出击,损耗多少就补多少,不停地增兵,也不需要分兵,就是渡河硬凿。
中原地方,四通八达,只要思想不出问题,很难设置包围圈,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就是纯拼消耗。
趁着朱温势力尚弱,四面树敌的最脆弱时期,一波捅穿,直接干死,根本不给他发育的机会。
想想当年太宗皇帝一战擒双王吧,那才是夺取中原该有的态度。
如今他已有两京,坐拥天下富庶之地,兵员充足,钱粮齐备,这都不敢莽,中原百姓还要吃多少苦。
更何况朱温新征服的徐州地方未必服他,时溥的军队、部将也心存疑虑,若是给他几年时间缓过劲来,那才是麻烦事。
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间,光启六年(西元990年)也来到终点。
李则安没有在洛阳过新年,而是提前赶往长安。
他有些日子没在长安出现了。
虽然魏骏杰等心腹干的也不错,但他本人不能长时间隐身。
更何况他要大举进攻,一把拿下朱温,后方必须稳固,好歹也得来看看李儇。
李则安回长安,很快引起了轰动。
他至少有一年多没在长安露脸,人们只能在战报和传闻中听到他的名字,有不少新来的官员甚至没见过这位大唐战神。
听到李则安的名字,杜让能、孔纬等人都是五味杂陈。
李则安不在朝堂,不代表他对朝廷没有影响力,事实上如果没有他点头,朝廷什么事都休想做成。
只不过他最近低调地隐匿在洛阳,倒是让好多人忘了他的存在。
现在,大唐真正的话事人要回长安了,又怎能不引起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