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卢米埃尔大厅全体起立鼓掌。
吴忧站了起来,先是回过身来向着观众们挥手致意,然后吴忧转过身,与刘奕非拥抱,并且吻了她。
然后他和《寄生虫》剧组的人拥抱,接受了剧组同仁们的祝贺。李美敬,宋康昊他们太激动了,这是第一部夺得金棕榈大奖的韩国电影。他们能参与其中,深感无比荣耀。
吴忧整理了一下西服,走上台。于佩尔微笑着看着他,等他走到面前,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
“恭喜你,Eddy。”她在他的耳边说,“《寄生虫》是一部杰作,你值得一切荣耀。你的电影让评审团沉默了很久,因为我们需要时间消化它,而不是讨论它。”
吴忧松开她,退后半步,说:“谢谢你,伊莎贝尔。”然后他往前半步,捧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两人相视大笑。当初,于佩尔凭借《黑天鹅》夺得奥斯卡最佳女配角的时候,吴忧就曾如此亲吻过她,他们两人,在艺术上有着天然的共振和默契。
于佩尔将奖杯交给他。那尊金色棕榈叶的奖杯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冰凉的金属握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吴忧接过奖杯的时候,手指在它的底部轻轻摩挲了一下,这是他第三次握住这座奖杯了,但每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吴忧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于佩尔能听到。于佩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惊讶不是表演出来的,她的眉毛高高扬起,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意外的事情。
“真的吗?”她问。
吴忧挑挑眉:“当然,我需要你的帮助。”
于佩尔的眼睛亮了一下,“交给我了。”她说,语气笃定,然后她转身走下台,朝着刘奕非走去,坐在了她的身边。
吴忧走近话筒,台下依然是热烈的掌声。那掌声还没有完全停下来,像是在等他开始说话。他站在舞台中央,一只手握着奖杯,另一只手扶着话筒架,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正在看着他的人。
等到掌声渐渐停下来,他才开口。
“感谢大家,也谢谢一路同行的人。”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创作本是向内求索,而非向外讨好。过程里听过不少不同声音,这反而让我更加坚持以自己的方式讲好故事、拍好镜头。奖项更像是印记,而不是标尺。它记录了你走过的路,但它不能定义你要去的地方。如同迈克尔的《钢琴教师》和大卫的《穆赫兰道》,我为我夺得的奖项感到骄傲,但我誓死捍卫《钢琴教师》和《穆赫兰道》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