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知道她傻哥不可能拿得出十块钱帮秦淮茹买鸡蛋,那这钱只能是秦淮茹给的了。
见赚了五个鸡蛋,何雨水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既然是秦淮茹托你买的,现在她也出院了,你赶紧给她送过去吧。”
既然鸡蛋的事情已经有了明确的说法,何雨水也就不在多言语了,而是指了指那些鸡蛋吩咐道。
她不希望贾家占他们何家的便宜,同样他们家也不会占贾家一分钱的便宜。
但傻柱却是忙不迭的说道,“不行,这么多鸡蛋不能一起送过去。”
何雨水皱眉,“为啥?”
“嗨,贾张氏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又懒又馋的,一下送这么多鸡蛋过去,估计大部分都会进贾张氏肚子了。”
这理由还是当初陈向东跟他说的呢,现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何雨水白眼一翻,很没好气的哼道,“那是贾家的事情,跟你有啥关系?”
就贾家人的那个德行,她是一点也不想沾边儿,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我答应秦姐,每次给她送二十个,隔几天送一次,省得都被贾张氏吃了。”
何雨水没好气道:“懒得管你了,对了,你的脏衣服我帮你泡在大盆里了,你赶紧去洗吧,一会儿洗完衣服记得把屋里打扫一下,我一会儿检查!”
“啥?你没帮我把衣服洗了啊?我还以为你帮我洗了呢!”傻柱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我最近除了上班还得上课,回来还要写作业,也挺累的,你要是不想洗,就早点儿找个媳妇儿回来帮你洗,以后可别指望我了!”
“得得得,还是我自己洗吧!”
傻柱端着一筐鸡蛋回屋,重新把鸡蛋放到衣柜里,这才拿着肥皂和搓衣板去水池边洗衣服。
……
贾家。
秦淮茹回到家,就把孩子放到炕上,自己也摘下围巾手套,脱了衣服上炕躺着了。
她现在还在坐月子,肯定是不可能干活的,更不能碰冷水,也不能洗东西,不然很容易落下月子病。
这可是她最后一次坐月子了,一定要把身体照顾好了。
小槐花刚放到炕上就哭了起来,秦淮茹扒开包被看了一下,才发现她又尿了。
秦淮茹打开包裹,拿出一条干净的尿戒子,一边给小槐花换尿戒子,一边对贾张氏道:“娘,凳子上有几条昨晚换下来的尿戒子,你一会儿帮忙洗了。”
贾张氏去医院的路上,是傻柱用平板车推着她的。
回来的路上因为秦淮茹和小槐花都在,怕挤着孩子,贾张氏是走路回来的。
她现在累得不行,两条腿酸胀酸胀的,放下东西后,就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一旁换下来的一堆尿戒子,贾张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她本来想说歇一会儿再去洗的,扭头看到傻柱正在水池那里洗衣服。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拿起一堆尿戒子扔到盆里,端着盆快步走了出去。
换做以前,贾张氏就算会去洗尿戒子,也会磨磨蹭蹭的,还会说一堆废话。
秦淮茹见贾张氏这次一句话都没说,立刻就去洗尿戒子,心里还挺高兴的。
贾张氏来到水池边,把放尿戒子的盆往傻柱面前一推,便笑着说道:“傻柱,我现在要去给我儿媳妇做饭,小槐花的这几条尿戒子你顺手帮忙洗一下。”
说完,她又叮嘱了一句,“这个尿戒子也不脏,就是有点儿尿,简单搓洗几遍就行了。”
傻柱:“……”
简单搓几遍,你自己怎么不搓的?手断了?
他可以偷偷买鸡蛋送给秦淮茹,也能偷偷给她送一些吃的。
但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洗尿戒子,这事儿他还真没想过!
傻柱正犹豫着怎么拒绝的时候,何雨水听到贾张氏的话,气势汹汹跑了过来,“贾张氏,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你凭啥让我哥一个大小伙子帮你家孙女洗尿戒子啊?”
贾张氏被骂的脸都黑了,跳着脚吼道:“死丫头,你骂谁不要脸呢?”
“骂你呢!”何雨水双手掐腰,声音比她喊的还大:“我哥又不是你儿子,更不是孩子爹,你凭啥让我哥给她洗尿布啊?你哪来的脸啊?”
俩人的争吵声很大,很快引来了不少人过来围观。
贾张氏大白眼一翻,“咱们大院是文明大院,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我忙不过来,让你哥顺手帮个忙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何雨水冷哼一声,“这叫顺手帮忙?”
“有这么帮忙的吗?那你怎么不顺手帮我哥把衣服洗了?”
“来来来,你顺手帮忙洗了!又不会少块肉,还能锻炼身体呢!”
何雨水把洗衣盆往贾张氏面前推了推,顺便把贾张氏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贾张氏一把将盆推开了,“一边儿去,我家里还有一堆事要忙呢,没工夫搭理你!”
“死老太婆,你有说废话扯嘴皮的功夫,这几条尿戒子都洗完了。”
“你懒就懒,还找借口做什么,一天天的净想美事儿,占便宜没够,以为大家都会惯着你呢,你想得美!”
何雨水今天是真被气到了,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老太婆。
“赔钱货,你才懒呢,我洗不洗尿戒子关你什么事儿,我又没让你洗!”
贾张氏骂小当骂习惯了,‘赔钱货’三个字,一秃噜嘴就骂了出来。
何雨水长这么大,经常听贾张氏骂小当赔钱货,但她还是第一次被贾张氏当面骂赔钱货。
她被骂的愣了一下,随即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老虔婆,你骂谁赔钱货呢,你才是赔钱货呢,你全家都是赔钱货!”
贾张氏骂别人可以,但是别人要是骂她,她就受不了了。
“死丫头,你竟敢骂我,看我不挠花你的脸!”
贾张氏把盆往水池里一扔,冲过去就要挠何雨水的脸。
何雨水压根不怕她,捡起水池里洗衣服的棒槌,指着贾张氏,“来来来,贾张氏,你今儿敢挠我一个试试,看我不把手给你打断了!”
傻柱听到贾张氏骂何雨水赔钱货,脸也黑了。
看到贾张氏朝何雨水冲过去,傻柱厉喝一声,“贾张氏,你今儿敢动雨水一根手指头试试!”
何大清丢下他们兄妹走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兄妹俩相依为命,他都没舍得骂过何雨水,更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现在贾张氏竟然敢骂何雨水是赔钱货,傻柱是真的怒了。
贾张氏才不管傻柱怒不怒了,今儿必须要教训一下何雨水,不然她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她很快冲到何雨水面前,没等她靠近,何雨水突然身子一侧,躲了过去,手里的棒槌直接敲在了贾张氏的后背上。
贾张氏被敲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一不小心绊倒水池下面的凸起,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二大妈看到贾张氏挨了一棍子,还摔了一跟头,心里暗暗窃喜,叫她嘴欠,现在挨收拾了吧!
“啊……”
一声惨叫冲破云霄,紧接着贾张氏就发现有个什么东西从她嘴里掉出来了。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颗带血的牙齿,“啊啊啊……何雨水,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顾不上身上疼了,爬起来就朝何雨水来了个猪突猛进。
然而还没等她冲到何雨水面前,就被傻柱一把薅住了衣领:“贾张氏,你干什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贾张氏死命挣扎着,反手就挠了傻柱一爪子,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
“傻柱,你个狗东西,赶紧放开我,我牙齿都被何雨水这个赔钱货弄的磕掉了,我也要把她牙齿打掉!”
傻柱一个不察,脸顿时就被贾张氏挠出几道血印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也没人去拉架。
傻柱脸上吃痛,松开贾张氏,贾张氏立刻就朝何雨水冲了过去。
“贾张氏,你那牙齿是自己摔倒磕掉的,关我屁事!”
“众目睽睽之下,大家可都看到了,你别想往我身上赖!”
何雨水边说边使劲挥舞着棒槌,该是她的责任她不会推脱,可不该她的责任,那就一点也别想沾边儿。
贾张氏怕被打到,也没敢靠近,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就是你打我,我才会摔倒的,就怪你,今天你必须陪我医药费……”
这时,前院下棋的几位大爷听说打起来了,棋也不下了,赶紧往中院跑,孩子们见中院有热闹看,也跟着往中院跑去。
陈向东拿完照片,推着自行车回来,一进院就看到一帮孩子一窝蜂往中院跑。
他立刻叫住跑在最后面的阎解娣:“解娣,出啥事儿了?”
“东子哥,雨水姐和贾张氏打起来了,我们过去看热闹去。”
陈向东:“……”
他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放,人也是快步去了中院,这贾张氏撒泼打滚有一手,尤其是跟人干仗特别喜欢挠人,一挠就是一道血口子,
雨水姐长得漂漂亮亮的,这要是被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给挠伤了,那可实在是太血亏了,陈向东自然不乐意看到这一幕,他也是迅速赶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