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
“还是个想要跟爷讲道理的!”
李罗笑眯眯地看着沈知守,忽然抬脚,就要给沈知守来一脚。
他干的事情,他姐夫虽然不是全然了解,但也知道个七七八八,毕竟,他赚到的钱,一大半都要给自己姐夫送过去。
没有他姐夫牵线搭桥,他上哪儿去弄那些物资?
就凭他李骡子吗?
以前的时候,他也没少碰到想要跟他讲道理的人,但是被他打一顿后,全都变得老老实实。
可惜,他这回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他的脚才抬起来,沈知守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只一下,李罗就飞了起来,半嘴的牙跟血水一起飞了出去,半边脸都要被打烂掉的那种。
一旦动手,沈知守就没有留手,而是如猛虎下山,三下五除二就把在场的人全都给干趴下了。
绝对的实力差距!
真就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如果不是沈知守还算收着手,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当场变成尸体。
“饶,饶命!”
李罗这会儿终于知道怕了。
他明白,自己这回是遇到猛人了。
沈知守看着含糊不清说着求饶言语的李罗,嘴角抽了抽,饶命?
当他是傻子吗?
都已经结仇了,还指望他会跟对方化干戈为玉帛?
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坏人会改邪归正!
沈知守不是傻子!
所以,李罗这一群人都只能去见佛祖了。
“还是有点麻烦啊!”
他被李罗的人请过来的时候,可是有人看到了的。
冲动了啊!
不过,比起被李罗踹一脚,沈知守觉得冲动也就冲动了。
忍一时?
那绝对是越想越气!
所以,既然可以不需要隐忍,那么,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呢?
沈知守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将这边的东西搜刮一空,然后就守在这院子里,将那一个个前来这边的李罗的手下人都给送去跟他们团圆。
这个年代,穷是真的穷,但只要肯下力气,养活自己是一点不成问题的。
所以,对于这些捞偏门的人,沈知守并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委屈。
因为,哪怕是做贼的小偷,他们的所为都可能导致一个家庭的崩溃。
因果太玄乎,沈知守算不清,也懒得算。
在他这里,既然来到这里,那就是命不好!
以前他们作恶没人管,但现在,摊上了沈知守,就活该他们倒霉了!
一直到天色黑下来,沈知守才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一处宅院。
至于李罗这伙人出事要多久才会被人察觉,沈知守根本不在乎。
他心情甚是不错。
李罗的家底,比孙虎都不差。
按照陈雪茹的说法,李罗起势的时间并不长,却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攒下这么大一笔家产,可见他没少干坏事。
毕竟,正儿八经挣钱的人,可能小康,但却不可能暴富。
老祖宗早就说过,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沈知守回到家的时候,秦淮茹跟陈雪茹、福婶已经做好了晚饭,几人看到沈知守这么晚回来,都很好奇,他这一早出门,咋这么晚才回来?
“我这不是出去了这么长时间,又快过年了,到处走了走!”
沈知守没有说李罗的事情。
免得把她们给吓到!
有些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明天厂里关饷,你说我要去厂里吗?”
兰宁慧忽然开口。
她其实并不想过去轧钢厂,担心被赵义绗给找到。
“去啊,为什么不去?”
“放心,如果那个姓赵的还不死心,我帮你解决!”
沈知守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不要脸。
“你可别乱来!”
兰宁慧对于沈知守解决问题的法子,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前车之鉴的宋远,目前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我是那种人吗?”
沈知守虽然对这个赵义绗很不爽,但人家现在也只是想要老牛吃嫩草,都还没做什么过火的事情呢。
……
第二天一早,沈知守骑着自行车,载着于莉,送她去食品厂。
兰宁慧同样骑着自行车,跟沈知守的自行车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最终送了于莉去食品厂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轧钢厂。
事情的发展,一如兰宁慧担心的那样。
赵义绗果然出现在了轧钢厂,而且就等在财务科这边。
“小兰同志,我们可以再聊聊吗?”
赵义绗也是对兰宁慧锲而不舍了。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