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毫不避讳,要把咱们三大家族干掉的念头!”
“行了,放心吧,这事儿没这么难解决,呵呵。”司马朗却是轻笑一声,镇定地坐了下来。
“哦?怎么说?”
“呵呵,你们想想,此时此刻,谁最着急?”司马朗端起茶碗。
“行了,司马老兄,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呵,现在最急的,可是陛下啊!”司马朗饮上一口,摇头说道:
“你们想啊,之前陛下给沈诚开神策府,封他做并肩王,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钳制吾等?”
“而她之所以敢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她独步天下的修为?”
“可如今呢?沈诚的民望已然比陛下还高了,而他的修为,就是没有陛下高,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种情况,陛下还有绝对的信心,控制住沈诚吗?”
“嘶,有道理啊。”
荀列和王髓对视一眼,双眸发亮。
“自古以来,狡兔死,走狗烹,多少名臣良将,都死在功高震主这四个字上。”司马朗接着说道:
“更别提,沈诚最后还和慕容郡主与圣后抱在一起,那圣后还是陛下的死对头!”
“呵,内有圣后撑腰,外有慕容王府的兵权,沈诚自身又有不输于陛下的修为。”
“你们说,在陛下眼里,这大虞究竟姓慕容还是姓沈?”
“我们啊,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到时候,谁赢了,咱们帮谁!”
“哈哈哈哈,司马兄高见,高见啊,哈哈哈!”
荀列与王髓对视一眼,双眸中的惶恐,少了不少,愉悦地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若是了解了沈诚和南宫玥的“亲密关系”之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
另一边,
20年前,
根源冥界。
沈诚抱着慕容雪,走进了炼化出的房间之内。
慕容雪蜷缩在他怀中,眉宇间满是羞涩,脑海中更是脑补出了画面——
沈诚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当成扉集备……
“啊,我,我怎么会有这种下作的念头!”
她当即屈辱地大喊出声。
“雪儿?”
沈诚被她吓了一跳。
“啊,我,我没事……”
慕容雪当然不敢说自己做了个什么白日梦。
毕竟那些梦,若是被沈诚知道了,可就彻底做实了,她白莲烧花的念头了。
沈诚也不揭穿她,只是心念一动,房间中的陈设,就变得与慕容雪的闺房一般无二。
他将雪儿轻柔地放在床榻上,在她旁边缓缓坐下。
已然预料到要发生什么的慕容雪,轻抿嘴唇,眼神飘忽:“无,无咎,太亮了……”
“好的,雪儿。”
沈诚心神一动,此间屋中,便只剩下帐前还有一抹烛光。
他借着这烛光,温柔欣赏着,他白莲花般的雪儿,却见:
鸦鬓软,玉肌温,娇慵浑似带春痕。
眸含水,靥生霞,灯前脉脉意尤赊。
宿妆微褪海棠妍,半启犹含含笑鲜。
一种香甜谁识得?锦衾深处索郎怜。
“呼……无,无咎,你也躺下吧。”
慕容雪被他看得,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好。”
沈诚点点头,便也在她身旁躺下。
半暗半明间,一切的声响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人逐渐变粗的呼吸。
“雪儿。”
沈诚将手从她脖子和枕头的缝隙中插入,搂住她,温柔地抱进怀中,柔声道:“我——”
“嘘,无咎,不需多言,君心我明,我心君知。”
慕容雪却抬起手指,放在他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白皙如玉的食指两畔,是动情二人,来回抖颤的双瞳。
“雪儿……”
沈诚轻声说道。
慕容雪只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目光朦胧,好似雾中白莲,隐隐约约。
沈诚将她捂住自己的食指握住,轻轻放下,与她十指相握。
而后,凑近过去,含住双唇。
“嗯……”
慕容雪低吟一声,嗓音媚若无骨,再听不出她往日的端庄与大方。
只是用着自己最炙热的情绪,回应着她的情郎。
良久之后,二人唇分,额头却抵在一起。
沈诚的手背,从雪儿的肩膀,缓缓蹭过脖颈,温柔地在颊畔轻抚,心中情谊升腾。
此次对决命运,若非雪儿,他已万劫不复。
而雪儿,却也是赌上性命,来到了这里。
她无比清楚,自己若败,她亦万劫不复。
她本有别的选择。
可是,她还是来到了这里。
人生在世,情情爱爱,所求不过“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八字。
而就是这八个字,化作了穿越时空的的思念,超越了命运的布置,创造了奇迹。
得一红颜知己如此,人生还有何憾?
雪儿的这份情,这份爱,沈诚会永生永世记在心中。
“雪儿。”
沈诚搂紧她,直视着她的眼睛,郑重道:“我爱你,你可愿做我的妻子?”
“无咎,我愿意,我愿嫁你为夫,永生永世,绝不分离。”
慕容雪也是一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郑重说道。
“雪儿。”沈诚深情无比:“你我还未成婚,若你……”
“无咎,我愿意。”
慕容雪却是握紧他的手,缓缓塞入了自己小衣之内。
柔软与炙热从掌心传来,慕容雪眼底的媚意又多升腾了几分。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慕容家的大小姐,大虞的郡主。
她只是……
沈诚的道侣,相伴一生的妻子。
下一息,
二人的唇瓣再一次印在一起,
而那房间中最后一枚烛火,也彻底熄灭。
男子的腰带,女子的轻纱,全都从被子里扔了出来。
只剩下那双洁白的轻丝罗袜,还牢牢绑在慕容雪的腿上。
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