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难道是……坏了,指定是这样,一定是那该死的闫老西儿个老不死的,穷追猛打,追着易中海这老狗下套。
易老狗疲于应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要说起来,这易老狗也是个人物字号了,在南锣鼓巷也好,红星轧钢厂也罢,那都是正经八百的头面人物。
就是厂长,也要给他三分薄面。一般的事儿,可是难不住他。
这老小子我虽然看不顺眼,但也得承认,他是真有两把刷子的。平时待人接物,各种应答如流,那是滴水不漏啊。老不死的看着整天乐呵呵,跟谁都没什么心机城府的样子,好像是万事不计较。但实际上,却是绵里藏针的性子。
只是……
老家伙最近的确是不太对劲,尤其是今天,在应对闫老西儿还有刘家那两个小畜生等人的时候,接连出错。
虽然勉强能圆回来,但也足以说明,他现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这事儿,麻烦了啊。八成闫老西儿这老狗也是看出来了,想要穷追不舍,让易老狗这里露出什么破绽,弄不好,还想要去李长安那小崽子的跟前邀功。
真要是这样的话,可是危险了啊。
谁知道这闫老西儿究竟是想要询问什么啊,要是询问易中海那老婆子怎么没的,倒也还好。怕就怕他刨根问底,把我和易中海合谋假戏真唱这事儿,也给扒出来啊。
那可就麻烦了!
不对!就算是他只问到老虔婆子怎么没的,万一,易老狗一句话说不对,麻烦可也是不小的。
毕竟。
闫老西儿可是一直都不怎么看得上易老狗的,现在易老狗落魄了,他还不得痛打落水狗?真要是让他抓住话语里的漏洞,弄不好,就会直接把事儿给闹到街面儿上去。真要是这样,我可也不好过啊。
哼,且不说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未必真会和李家小子给我作保,就算真是作保,我就能没事儿了吗?
可别闹了。
易中海这老狗还有贾东旭那个短命的狗东西,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和我是一根儿绳上的蚂蚱,他们倒大霉,能让我一个人儿逍遥自在了?抛开易中海这老不死的不说,贾东旭就绝对不可能让我逍遥自在啊!
指定得把我给拉下水。
到时候,所有事儿都给抖一个底儿掉,我可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神色凝重,眼神之中,尽是忌惮之意。
“到了那个时候,且不说什么聋老太太那里的几万块钱巨款打水漂儿了。就是我这一条小命,都未必能好到哪里去啊。
我还怎么和我秦姐有未来啊?不行啊,这绝对是不行啊!我得找个由头,横插一脚。”
“不行!这横插一脚,也……似乎也是不妥啊!
显得太突兀了一些。
万一易中海这里其实能扛住,我这来上个插科打诨,那苦肉计这事儿,岂不是就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吗?
别人还能蒙一蒙,可闫埠贵这老不死的,何等狡猾?一定能看出来端倪。他又和李长安、何雨水是一个立场的,那这事儿,可也是挺难的啊!
一旦他们知道了我是假装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将来兴许能通过生产任务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我可难了啊。
真要是摘不掉这个臭名声,那我可也真是够麻烦的。
这事儿,还真就棘手了。弄不好,我就算是到了外地,也是一个隐患,始终就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儿啊,让我心神不宁,整天提心吊胆。
这事儿,麻烦不小啊!”
“哎呀!这可怎么是好啊,这可不好办啊,进退两难,我是出去,也不好,不出去,又怕易中海这老狗扛不住。
这可怎么办啊?不妙啊!”
傻柱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左右为难,要不是腿脚不便,那真就是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那里团团乱转了。
“不行!还是得出去啊!不出去的话,易老狗要是扛不住,那就彻底完了。
要是易老狗抗住了,我出去了,也只是引起怀疑,但没有实据在手,我这儿还有缓。只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出去搅局,这也是个事儿啊。
我直接出去,引起的怀疑最大,要是凑巧出去,那还行。可凑巧出去,我又怎么才能不引起太大的怀疑,还能搅局呢?
诶!有了!”
傻柱也不是个笨人,心眼很多,脑子好使,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之下,就是有了主意。不过,傻柱也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先把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又是过了几遍,寻思了片刻,把主意进一步的完善,确定没有什么遗漏,这才是起身,架着拐开门进了院子。
“小王兄弟,在家呢吗?睡没睡啊?要是没事儿的话,陪哥哥我出去走走呗,上街面儿上一趟。”
傻柱架着拐,到了老王家门口,乐呵呵的说道。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直奔闫埠贵和易中海说话的那张桌子那里。
毕竟。
太过显眼了。
而且。
满院子摆着桌子,易中海和闫埠贵坐旁边的那张桌子,很靠墙角,还是个角落,能避着点阳光。
他要是去茅房,根本不顺路从那里过。但要是请小王跟他一块去茅房,那先经过老王家,还真就是顺路了。
因此。
傻柱才先上演了这么一出。
而且。
他找小王,也完全是说得通。毕竟,小王也不是外人,是他花了钱雇的帮工,他一条腿骨折的挺严重,行动不便。因此,花钱雇佣。
不使唤白不使唤。
反正,也是交着钱呢。
“怎么,柱儿哥,去街面儿上解手儿啊!?”
小王从屋里出来,笑着问道。
虽然他一百二十个看不上傻柱,但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傻柱已经是改邪归正,哪怕是看在何雨水和李长安的面子上,他自然也是要客气三分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