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就是气得脸色铁青,面色阴沉的可怕,在那里恨声咒骂。
“这个死老婆子,是真一点儿数儿都没有啊!她刚才说什么?是我听错了,还是她嘴瓢了?给闫埠贵那老家伙涨点儿教训?开什么玩笑!这老虔婆子是健忘还是咋的?
忘了今儿个在院子里,她都迫于无奈,只能在灵棚下拱手悼念的事儿了?
现在满院子里,还有谁把她聋老太太当一回事儿啊?一般住户都不见得买这面子了,更别说闫埠贵这个老狗了。
现在这狗东西,可不好招惹啊!正面硬钢,昏了头吧?就是易老狗知道了,都得气的吐血。
这不纯纯裹乱吗?
这是给我们撑腰呢,还是生怕我们好受啊?是不是见我们哪天不挨收拾惨了,新伤叠旧伤的,就不痛快啊?
这不是成心吗?哪儿跟哪儿啊,就要去找闫老西儿报仇?晌午的时候你丫扬言要给易中海这老小子撑场子,不也被当众打脸了吗?
现在还来?你自己找罪受我们管不着,可你别连累了我们。不对,你自己找罪受也不行,就你这老婆子的气量,没人买账自己觉得憋屈,要是窝囊的厉害,一口气儿没上来,直接交待在那里了。
我们可担不起这个风险。
到时候,我们不都得完了吗?我把这事儿告诉她,也不是这个意思啊!这聋老太太,真是一点儿眉眼高低都不会看啊。不过,倒也是,她要是真有这两把刷子,还能让易中海这老狗给忽悠瘸了?正常人谁会相信易中海那一口一个‘娘’的叫着,是真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啊?
要不是这样,我们老贾家也不可能能有这个肥差,整到好几万块钱啊!根本不可能有这个机会啊。
就是易中海这老狗,一年到头也就一千多块钱,哪怕是从参加工作开始算,就是八级技工的工资,四十多年,不吃不喝,也不过是四万多块钱罢了。
可聋老太太这里,按照易老狗的意思,那没准儿还能薅二轮,甚至三轮也不是不可能。
这加一块儿,怎么不得有个小十万块钱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啊!罢了!罢了!看在这聋老太太还有用的份儿上,我就不跟她这老婆子一般计较了。
我就发发慈悲,点拨她两句,哼!不是看在钱的份儿上,谁稀得搭理她啊?!”
贾张氏一听聋老太太居然是这么个反应,不由暗自翻了个白眼,但面上还是笑呵呵的和聋老太太说话。
“哎哟喂,老太太,您这是做什么啊?我不就是跟您老说说这个事儿吗?
您老怎么还动气了?犯不上啊!真的犯不上!您老也不想想,您老是什么身份啊?院子里这几个货,什么许富贵、闫埠贵的,他们算个六啊!
有哪一个,是能够和您老相提并论的啊?他们给您老,提鞋都不配啊!差了十万八千里!您老怎么能因为这种货色生气呢?
这多掉价儿啊?
再说了。
他们算计归算计,可真要扳倒老易,可能吗?您对您儿子就这么没自信啊?这院儿里,论心眼儿,谁能跟老易相提并论啊?整个这一辈儿的,一个都没有啊!所以,您老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老易不会出岔子的。
至于说要出气,这个是指定的。不为我们这些小辈儿受气,就是冲着您老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我们也不能善罢甘休的,指定要找他们算总账的。
只是。
老太太,我们这些当儿孙的,没那个本事,能找全院儿的邻居都算账。可能……可能就得您老亲自出山了。
就冲您老的面儿,娄半城他们指定是能答应的。”
“嗯,这话倒是不假。”
聋老太太听了,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原来我还打算着过些日子再去找小娄他们,可没想到这帮混账东西居然这么不识好歹,得寸进尺。
既然这样,我看啊,我老婆子也不用歇着了,明儿个……不!今儿个吃了饭,我就去找小娄他们。我老婆子的这张老脸,还是值金子值银子的,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是要卖给我几分面子的。
我亲自出面,他们肯定是乖乖听话。到时候,这满院子的住户,都不足为虑。对,今儿个吃了饭就去!”
“哎哟!老太太,您说您这……还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您老都这么大的岁数了,怎么还急风急火的,说风就是雨呢?
可不带这么着急的啊!”
贾张氏赶忙就是劝阻。毕竟,易中海可是事先把各种利害都是给她讲明白了。聋老太太的确是大概率有这个面子,可是,人情似纸张张薄,都多少年不联系的老关系了。人家能卖你一回面子,还能回回都卖你面子吗?就算是能,还能回回都面子这么大?
聋老太太现在去找娄半城他们,办成这件事应该是板上钉钉的。可问题在于这是会影响摇钱数目的啊!
原来能摇五万,可能这么一整,就只能摇来三万了。里外里,直接少了两万。
爆亏啊!
贾张氏当然不能答应了。
这里面的轻重,她还是拎得清的,报仇是要报的,可要以损失好几万块钱为代价,她绝对不能接受。
“怎么?张丫头,你要阻拦我?”
聋老太太不满的皱了一下眉头。
“这要是之前的话,老太太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现在中海和东旭都让欺负了,你怎么还拦着我?我都心疼,你能不心疼?你这是怎么想的啊,到底怎么个情况?你跟我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