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是我何雨柱赢了!我技高一筹啊,哈哈!
李长安啊李长安,你小子甭得意,只要我何雨柱翻过身来,有你小子受的!”
傻柱吃着香喷喷的饭菜,不由心中感慨万千。与此,也是有些自得。
几万块钱啊!
别说他了,就是他老子,就是他在勤行拜的那几个大饭庄子的师父,这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就是李长安有双菜系御厨的手艺,那累死累活的,就算是不吃不喝,一辈子也够呛能攒下好几万块钱。
要说一两万,那是没问题的。
毕竟。
易中海这老小子,贵为八级钳工,不也大几千块钱的家底吗?
再过上二年,家底破万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更别说李长安这小子,现在是属于大红轿子人人抬,大家都追着名声走的正当红的阶段了。
现在粗略估计,他一个月单单是自己的那一份收入,有个小二百,是没什么问题的。一年下来,都差不多两千块钱了。
这个钱,基本上是实打实存下来的。
无他。
当厨师的,还能缺了肚子里那点油水咋的?
不说旁的。
就李长安徒弟孝敬他的,都够他享用了。更别说这小子每星期去外面接活,还能带回来饭盒了。
那里面可都是好东西。
除此之外。
李长安这小子,现在家里也不缺什么东西了。收音机本来就有,自行车也有,还几乎九成五新,他看着都眼馋。
更别说这小子还得了厂子里的奖励,得了一块手表了。
连手表都有,还能缺啥?
他何雨柱混到现而今,也没有说混到一块手表啊。
倒不是说他的收入置办不起手表,以他的收入,一年下来,是能置办一块手表的,而且,还得说是那种高档手表。
之所以没有置办,主要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他要是置办了手表,贾东旭眼气之下,指定会影响他的计划进程。
另一个,则是他实施自己的计划之下,的的确确也是没有什么闲钱了。
全都贴补老贾家那个无底洞了。
此外。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他觉得手表这玩意没什么大用,毕竟,在厂子、家里两头跑,厂子里有报时,家里有座钟。去外面接活的时候,也没时间那么赶,不需要准确计时。
让他掏上一二百块钱起步,置办一块手表,他还真不乐意。
还不如拿这个钱,置办点好吃喝,吃了喝了呢。一块手表的钱,算计着点,够好吃好喝大半年了。
天天都能整上两个荤菜,喝点小酒,那日子多舒坦啊!
不过。
即便是消费理念不同,但也不代表他见了李长安整天戴着手表不眼气。
更别说李长安这小子还烧包至极,居然不但自己戴手表,还给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也置办了一块。
还是一块崭新的女式手表。
说实话。
这要是一般的、在其他行业混得开的、有本事的人,傻柱还不至于眼气到这个地步。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就这么简单。
他傻柱混的也不差不是?可问题就在于李长安这小子也是勤行的,而且也是在红星轧钢厂食堂上班。
最可恨的是,李长安现在的位置,其实就是顶替的他何雨柱的。
原本,他是厂子里的大红人。
谁家要办红白事,都是第一个考虑他,结果,这小子把他给坑惨了,让他名声臭了之后,捡了天大的便宜。
顶替了原本属于他的名声、地位。
而且。
更可气的是,混的比他原来还好的多!
这一点。
让傻柱心里无比的记恨。只是,纵然记恨,也是无奈。
一时半会的,他还真没有什么可以针对这小子的办法,报不了仇。
因此,再是恼怒,也只能暂时咽下这一口恶气。
“好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傻柱想到气愤之处,也是暗自咬牙切齿。
“呵呵,长安这手艺真是不错啊。”
老王一边吃,一边不住的点头。
“的确不错。柱子他爹老何大哥的手艺,算是咱们这一片儿最高的了。以前我也有幸尝过,说实话,就长安这手艺,好像比起老何大哥来,还高着一筹。
当然。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没准儿老何大哥的厨艺,又见长了呢。”
另一位住户也是点头。
“长安这手艺,真是一绝。比我们厂食堂的大师傅强太多了,我们厂食堂大师傅据说也是家传的手艺,以前祖上在大饭庄子当过掌勺师傅。
正经八百的有两下子,但跟长安这手艺比,还是差了太多了。要不都说长安有双菜系御厨级别的实力呢,这真不是吹嘘。
据我所知,现在外面想要找长安帮着置办酒席的,那都得排队。”
小王也是说道。
“哈哈,这话不假。您老几位说的,那都没错。我这手艺就不含糊了吧?说实话,我这手艺也是家传,您各位都清楚。
我还拜师过大饭庄子的掌勺大师傅,正经八百的学过艺,有几手绝活儿。在咱们这一片儿,也算不含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