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欠收拾了!”
易中海瞳孔微缩,脸色难看,但也是强忍了一口气,同样重新坐了下来。
“师父……”
贾东旭虽然坐下,但还是脸色难看。
“东旭,这事儿就先这样,别再说了。有什么话,等方便的时候再唠。”
易中海直接打断了宝贝儿子易东旭的话,随即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好吧。”
贾东旭点了点头,也是知道现在不适合继续这个话题。
毕竟。
隔墙有耳,更何况,这特么是院子里,空空荡荡,哪里来的墙?指不定谁耳朵尖,就把他们的话听去了。
再憋着一肚子坏水,搞事情的话,那他们可就是大为不妙。
现在身子骨刚有起色,他可不想再遭罪。而且,现在有三天假,能好好将养,自然是要好好将养的了。
整天五劳七伤的,一动弹,就浑身疼,那滋味可是不好受啊。
“可惜啊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
刘光齐看着这一幕,不由直呼可惜。
他虽然希望自己这段时间安安稳稳,可要是贾东旭、易中海、傻柱这些死对头,狗咬狗一嘴毛,打作一团,自然是好上加好了。
眼下。
明摆着是做不到这一点了。
多好的局面啊,怎么就让搅和了呢?
“该死的闫埠贵,真特么多管闲事儿,这不纯纯是狗拿耗子吗?你多个六啊,非要趟这趟浑水?吃饱了撑的!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咋的?三鼻子眼儿,你非要多出这一口气儿!?呸!啥人呐!?一边儿吃饭,一边儿有戏看多好?
该说不说,李长安这小子虽然为人损了点儿,老是薅着我不放。
但是,做菜的手艺真是占着一绝。虽然我没下馆子吃过饭,但是,有傻柱作对比啊。这傻柱个狗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儿,那手艺比一般馆子里的大师傅都强着一大截儿。可这李长安,比起傻柱又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了。
傻柱他爹估计都够呛能和这李长安打擂。照这么说的话,李长安这手艺说是双菜系御厨,真不算是吹牛。
还真就是这么个事儿。
哼!四九城里有这么个死对头,哪里有我刘光齐的立足之地啊!?唉!说一千道一万,全特么怪刘老狗。
这老不死的要不是自作聪明,就算是李长安看我不顺眼,也逮不着机会发难啊!该死的老家伙!
哼,不止这老家伙可恨,这两个小畜生也不是个东西。要不是他们俩横插一杠,傻柱也未必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跟易中海、贾东旭他们大放厥词。
就算敢,易中海和贾东旭也不会那么怂,说不定,真就能打起来!玛德!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
刘光齐心里暗恨。
“玛德!这两个小畜生,真是碍事!易中海这老狗眼瞅着就要和傻柱打起来了,他们横插一脚,这可倒好,直接搅局。
打不起来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吃里扒外的小畜生!等老子翻身升官儿了,一定饶不了这两个死废物点心!胆大包天的东西,也敢倒反天罡,儿子打老子?骑我头上作威作福?小王八蛋!”
“哼,看这样,傻柱指不定真和易中海闹掰了?那我收拾他们,可就更容易了。不对,也不是这个事儿。
就算他们还是拧成一股绳,我也不怕他们啊。我是谁啊,我刘海中可是马上就要当上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啊!别说一个傻柱了,就是十个、一百个,也啥用没有啊,我瞅他们一眼,他们都得吓得浑身哆嗦。跟我动手?反了天了!就是作大死,也不是这么个作法!”
刘海中心里也是不快,但注意力还是很快就被碗里的美味饭菜给吸引。
“哼,该说不说,这李家小子做菜是有一手的,这真是好吃啊。
我也不是没下过馆子,但都是小馆子,那馆子里的师父做出来的饭菜,连傻柱都不如,更别说和这李长安比了。可越是这样,越说明这小子可恶。
会做这么好的饭菜,天天都吃香喝辣,就算是早上,这小子饭桌上都得有一盘腊肉或者是熏鱼、炸鱼儿什么的。
他背着我们,吃了多少好东西啊!?这里面有多少是花的我老刘家的钱置办的啊!?可恶!真是太可恶了!这不是和直接打我脸一样吗?
这个仇疙瘩,解不开啊!太可恶了!”
“哼,该死的小畜生!你们横插一脚算是干什么的啊?
这可都是我们老刘家的仇人,端老刘家的饭碗,吃老刘家的喝老刘家的,结果整这么一出儿!?我们老刘家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干净了!真特么该死!等着吧,哼,等我儿光齐抖起来了,让你们都完犊子。
嗯,这饭菜味道是不错啊。
挺好!
这李长安的手艺,是有两把刷子。要是没得罪我们家,给我们家当个厨子,做一日三餐,外带宵夜的,还挺好。
可惜啊可惜,这小子太损了,得罪我们不说,还得罪狠了!他是没有这个福气了,给我家当厨子?做梦去吧!
我儿光齐将来那身份,差不了。还找不到个好厨子咋的?嘿!有我儿光齐在,我老婆子这辈子啊,算是妥了!往后,吃香喝辣,享不尽的福气啊!”
一大妈心里也是美滋滋的盘算着。
“光齐啊,多吃点儿。你这身子骨啊,得好好的将养啊!唉!整天推那独轮王八拱,可是辛苦了啊!”
刘海中叹息着夹起了一块鸡肉,放到了宝贝儿子刘光齐的碗里。
“对,光齐啊,你多吃点儿,补充一下营养,这样,身子骨恢复的也快不是?”
一大妈也是心疼宝贝儿子,同样夹了两块肉放在了刘光齐的碗里。
“两个蠢货!真特么脑子让驴给踢了!这是夹菜的场合吗?”
刘光齐还没等说话,便是感受到了来自刘光天和刘光福那意味不明的目光注视,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不由暗自咒骂了两句。
与此。
脑筋也是转的飞快,当即,笑呵呵的便是一边开口,一边将肉又给重新的夹了回去。
“爸、妈,您二老这是做什么?别光顾着给我夹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