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易中海对贾东旭,显见着是偏心的。傻柱巴巴的跟着混了好几年,跑腿出力还听使唤,结果没落到什么好处。
搁谁谁不得有怨气啊,有怨气也是正常。”
二大妈杨瑞华压低了声音说道。
“雨水丫头,二大妈说这话,你可别挑我理儿啊!”
“二大妈,您老这话说的,我之前就跟傻柱断了兄妹这一层关系了。
恩断义绝。
他眼下演戏,我也就耍猴儿似的,逗逗他罢了。他那点儿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
只是,没必要把事儿摆在明面儿上罢了。他这事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狗东西不知道疼,那是不知道什么叫后悔的!既然是人家有这个小心思,觉得自己比谁都聪明,就让他好好演完这一出儿戏再说呗。”
何雨水低笑着说道。
“行,有雨水你这话就行。”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傻柱这小子,聪明是聪明的,的确是有脑子,也有两把刷子。不然的话,他做饭的手艺也不可能那么好,赢下了挺不错的一个名声,谁家红白事儿,都想要找他掌勺。
在长安兄弟之前,咱们这一片儿,这十多年,还真没谁能在手艺上盖过傻柱去。
可他聪明归聪明,却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太聪明了,可就未必是好事儿了,这小子,太过自负。
总有一种众人皆醉他自己独醒的感觉,好像就属他最聪明,最不含糊,别人都是酒囊饭袋。这可就不是什么聪明了,这就是傻!没脑子!”
闫解成摇头说道。
他和傻柱是同龄人,一块长大的,但谈不上什么发小,关系算是一般程度。可对傻柱,他还是有个清晰认知的。
“唉!还真就是这样,我师父门下有好几个原本是何雨柱师傅徒弟的,结果,跟傻柱学五年六年的那本事,都赶不上跟我师父学一个月的。
就马华,算是何雨柱师傅门里的大师兄了。结果,连个包子的配方都没学会,切菜那方法都不对,都说留一手,他这哪里是留一手啊!简直是一点儿没教啊!
跟我师父,真是没得比。我作为小辈儿,不是背地里嚼舌头根子啊!
真不是那么个事儿。
您各位想啊,这勤行的师徒,可不是厂子里帮带制度那样,是真真正正的传统师徒。做菜讲究的是火候,就算是同样的菜品,同样的配方,那手法和火候熟练程度,做出来的菜也是差距巨大的。
所以。
即便是何师傅把手艺教给他徒弟了,留上两三道压箱底儿的菜品,也就是了。没个二十年起步,他徒弟也赶不上他这手艺啊。
他要是端正做人,为人处世别太出格儿了。谁也不能把他怎么着啊。
就是我师父去红星轧钢厂上班儿了,也不会影响到他啊。
他照样也能在红星轧钢厂里受人尊敬,照样也能接到红白事儿的席面。席面多的是,我师父就自己一个人儿,分身乏术,还能把所有的肥差,全都给吃干抹净不成?没有的事儿啊!
而且。
他但凡为人没问题,他徒弟也不会叛出师门啊!没这么个说法不是?
厂子里领导,还有工人师傅们,照样也会尊敬他啊。可他偏偏,自己把一手好牌给打烂了,这能怪谁呢?”
赵晓峰也是叹息说道。
碍于自己小一辈,且还有何雨水在场,所以,赵晓峰对傻柱的称呼,也就客气了一些。
“谁说不是呢?”
众人纷纷感慨。
“傻柱这狗东西,纯粹就是自作自受罢了。”
何雨水笑着摇头说道。
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是压得很低,以防隔墙有耳,被旁人听去,打草惊蛇。
……
后院。
“这帮该死的东西,他们也配吃咱们家的好东西?哼,祖宗十八代积德行善,也没有这么大的福分啊!
这个李长安,真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点儿也不懂规矩啊,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了。
哼!这么好的东西,也是能轻易做给他们那些穷酸吃的?
他们能吃个咸淡的吗?要我说,这么好的东西,就合该我老婆子吃啊!这个院儿,没人比我有这个资格了!
这帮穷酸,什么都敢吃啊!这搁在古时候,那都得说是逾制!打板子都得说是轻的了!这些人,是一点儿都不懂个一二三啊!连最基本的本分,都是不懂!看来,还是我老婆子以前对他们脸色太好了一些。
我就应该一天三顿饭,吃完了之后,拄着拐棍从后院儿开始,挨家挨户的敲他们的头,挨个的卷着骂!换着花样儿的骂!从后院儿打骂到前院儿,再从前院儿打骂回后院儿。
也算是强身健体了!就这帮穷酸,跟我比,他们也配!他们配跟我老婆子吃一样的好东西吗?
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的不配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一群混蛋玩意儿,真是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啊!一点儿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聋老太太吃的满嘴流油,十分高兴,她已经是几十年没吃过这么好吃得味的饭菜了。这一顿饭,有荤有素,自然是吃的十分畅快淋漓了。
可问题在于。
一想到这不是她,不是她们这一家子独享这种美味,心里就是十分的不痛快。
不由就是咒骂出声。
“老太太,可说是呢!咱们院儿里这些穷酸,哪里够资格吃御厨级别的饭菜啊。
也就您老有这个资格啊。
咱们家才有资格呢!别的不说,老易那是八级钳工,技术大拿,要不是李长安这小子使绊子,就是厂长也得给老易几分面子啊。
在南锣鼓巷一带,老易更别说了,绝对是首屈一指啊,头面人物。
除了老易,我儿东旭也不简单啊,将来一步步当个小组长、副主任什么的,不成问题啊。我乖孙棒梗更不用说了,绝对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啊。将来指定是咱们院儿独一份儿的大学生啊,当个科长什么的,都得说是起步。
咱们这一家子,在南锣鼓巷那就是一等一的家境啊!
也就咱们,也能有资格,吃这么好的东西!这个李长安,简直是拎不清啊!哼,以小见大,老太太,我敢说,这李长安啊,这辈子也就这么大点儿的出息了。
就咱们不跟他计较,他也没什么折腾头儿了!一辈子,也就是个做饭的厨子!”
贾张氏乐呵呵的奉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