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响起,正是住户老杨的发问。
“啊?呵呵,没事儿啊。我们老两口儿吃完了饭,溜达溜达消消食儿!主要我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家里憋了一天,不得劲儿。就想着,沿着这马路牙子,转悠转悠。也不往远了去,就是透口气儿。”
刘海中脑子转的飞快,当即就是笑呵呵的说着。
“啊?出去遛弯儿啊?那你怎么没让光天他们跟着啊?
不是我说啊,你现在这腿脚儿,怕是不太行吧?还是让光天他们跟着,这样稳妥一些啊。”
老杨关心道。
“是啊,老刘,你这腿脚儿现在不太利落,他二大妈现在身子骨也不太行。这要是出去遛弯儿,牵动了伤势,也不好不是?到时候,别走不回来,还得再让光天他们去架着你回来。
这麻烦不说,你也遭罪啊。天儿现在倒是挺暖和的,可你是伤号儿啊!一条腿断了,那晚上没准儿还是有些受不住凉气儿啊!”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说道。
“没事儿!哈哈,这好意啊,我心领了。不过我自己的体格儿,心里还是有数儿的。
我还不至于走不回来。
也不往远了去,也就是在街面儿上站站。行了,我们老两口儿出去转上一转了啊。一会儿咱们再回见……”
刘海中说着,一摆手,就是往外迈步。
“那要不这样,老刘啊,反正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儿,我就跟你一块儿去,咱们老哥儿俩说说话,一边儿遛弯儿,一边儿唠嗑儿,还能消消食儿,多好啊?
那什么,老嫂子啊,你身子骨不成,你就别去了,我陪着老刘轧一会儿马路得了!我,您总信得过吧?”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说道。
“不用!不用!老闫啊,别客气,千万别客气啊,你看你这是做什么,我就是出门儿透口气儿,哪儿用得着你专门的陪同啊。
现在院儿里的事儿,都是你一肩挑儿!你可得好好休息,行了,老婆子,咱们走。
老闫、老杨,你们都辛苦一天了,好好歇着吧。”
刘海中闻言,眉头直跳,赶忙就是摆手婉拒。
开什么玩笑。
他忍着疼,一步一挪的架着拐到了前院,往外走图啥?
还真能是为了透口气?还不是图的能在旁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诓一笔钱出来?闫老西要是跟着,那不全坏菜了?
“那什么……你们忙吧,我跟着就行,放心吧,三两步路,不会有事儿的!”
一大妈也是赶忙说道。
话音未落,一大妈就是亦步亦趋,跟着刘海中直奔门外,似乎生怕二大爷闫埠贵等人真的陪着去遛弯。
“老闫,这不对劲啊?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啊?”
住户老杨望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直皱眉头。毕竟刘海中可是伤了一条腿的,可往外倒腾的时候,怎么看都感觉似乎刻意加速了三分一般。
“的确是有点儿不对劲,谁知道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他的性格,咱们谁不知道谁啊?
他要是没有事儿,都落到这一副德行了,还能想着出门儿遛弯儿,怕积食?这不是扯呢吗?摆明了,这里面是有事儿啊!指不定肚子里有什么坏水儿呢!”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点头,十分认同的说道。
“老闫,那……咱们要不要跟上去瞅瞅?”
住户老杨心里一动,不由说道。
“不用。”
二大爷闫埠贵一摆手。
“这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跟梢儿显得咱们不太好不是?
再一个。
这刘海中和刘光齐都惨成什么样了?父子俩,一对儿饭桶!这么多次的算计,他们有哪一次是算计成了?
不都是大败而归吗?一回也没成功过啊!这种废物点心,都多余盯梢儿。再说了,就他们,在这个院儿里,还翻不起什么风浪。”
“这倒也是。”
老杨想了想,也是一笑,点了点头。
“这要说起来啊,老刘和老易,那在咱们院儿,乃至于南锣鼓巷一带,那可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啊!
都不是一般人儿,技术大拿,年年都在厂子里得先进工人的主儿啊!哪年表彰也都有他们哥儿俩,一时间,风光八面啊。
谁曾想,现在这哥儿俩居然落到了这一步境地。
俩人儿全混成了大恶人,这人呐,还是得干好事儿,不能有那坏心啊!这俩……怪可惜了得!”
老杨也是有些感慨,连连说道。
“还真就是这样。”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点头。
俩人又是唠了一会,也就各自回屋了。好不容易能多休息休息,自然也都是乐得如此。
……
“哥,这刘海中和老虔婆子明显是有事儿啊,咱们不去跟着?”
刘光福和刘光天往后院走的时候,刻意和刘光齐略微拉开了一些距离,压低声音问道。
“没那个必要。”
刘光天直接摇头。
“虽然这刘老狗和老虔婆子都是蠢笨的要命,但是,基本的脑子还是有一些的。咱们哥儿俩只要跟上去,他们指定能发现。
大不了,也就是搁外面溜一圈儿,就直接回来。咱们跟着,也是一无所获。
而且。
咱们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啊,这几天还好,可过两天呢?咱们都得去上学,他们不照样去暗地里搞事情?
靠防,那是防不住的。所以,这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咱们就当没觉察就是了。
往后,再暗地里观察也就是了。
而且,我大概其是知道这两个老不死做什么去了。”
“啊?哥,你居然知道他们做什么去了?”
刘光福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