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又不是不知道刘海中和老虔婆子是出去干什么了。哪里敢让这两个小畜生出门,万一撞见刘海中从很远的地方往回赶,起了疑心,岂不是对他的计划十分不利?
所以。
眼见几次三番劝阻无效,他再是不情愿,也只能是自告奋勇,自己亲自出门去寻刘海中和老虔婆子了。
“哥,这不合适吧?”
刘光天故作迟疑。
他本来就是和刘光福没打算出门,也对两个老不死的去干什么了,心知肚明,之所以整这么一出,就是故意膈应刘光齐。
让这小子不舒坦。
“没什么不合适的,哈哈,我是当哥的,本来就应该这么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啊。”
刘光齐强颜欢笑,勉强应对。
“行吗?大哥,这样不好吧?关键是你也不知道咱爸妈往哪边儿去了,这自己一个人儿寻找,还是有些不太够用吧?
我和二哥一块儿跟着去四处寻找一下,那效率还高一点儿不是?这要是实在找不到,咱们就得跟院儿里求助。让院儿里的各位高邻,都撒出去找人儿了。”
刘光福也是故意说道。
“哪儿的事儿啊!没那么严重,怎么就上升到全院儿出去找人儿了?
你这话说的。放心吧,我知道咱爸妈去哪儿了。我去找,一准儿能找到,你们在家安心等着就行。”
刘光齐赶忙说道。
“啊?大哥,你知道咱爸妈去哪儿溜达了?”
刘光福诧异问道。
“是啊,大哥,这你怎么知道的啊?”
刘光天也是问道。
“哈哈,是这么个事儿,你们哥儿俩下午的时候,不是早去前边儿了吗?咱爸说了,吃了饭想要去溜达一下,嫌一直在家里待着,憋闷的慌。
说是想要去看看风景,咱们这儿风景的地儿,就不是那么个钓鱼的点儿吗?我沿着过去找找,一准儿能找到。”
刘光齐笑呵呵的说道。
“啊!?往那边儿去了?咱爸这走的可够远的啊!
这要是咱们身子骨没事儿的,腿儿着也就十多分钟就到了。一抬腿的事儿!可咱爸现在一条腿可是被敲断了,这架着拐,走一里多、差不多二里地!还是一个单趟,一来一回,可是四里地啊!这一下子走这么远,能行吗?
难怪咱爸妈出门儿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回来。这怕不是半道儿累的够呛,走不回来了吧?那我和光天还是得去啊!”
刘光天做出一副诧异的样子,便是说道。
“哪儿啊!?不用!要说咱爸也真是,一辈子都要强,这都一条腿伤成这样了,愣是走那么远的道儿。
当时我还以为咱爸妈走不到那么远呢,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多半真去看人家钓鱼去了?可能是累着了,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我这就去看看,咱们院儿不是有板儿车吗?我骑着车去,顺道儿就能将他们二老接回来了,不用咱们仨都去。
好家伙。
咱们哥儿仨这要是一块去,万一院子里哪一户高邻还没睡,看见了这架势,没准儿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呢。
这个点儿,不少邻居都睡下了,咱们家有事儿,人家是起还是不起?关键这事儿也没啥啊。
不用大惊小怪。
就这么着,你们哥儿俩留着门,先眯一觉就行。就这,我去了啊!你们歇着!”
刘光齐吓了一跳,赶忙便是解释道。
“是这么个事儿啊,那行,大哥你自己辛苦辛苦吧。
不过,要是有事儿,可别硬撑,咱们家不是没人儿。”
刘光天似笑非笑的说道。
“哈!行。”
刘光齐打个哈哈,含糊过去,便是走出了房门,找到手电筒,就是打开家门,走了出去。
“小王八蛋!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还有事儿别硬撑着,家里不是没人?你们俩扪心自问,你们是人吗?你们做的事儿,也配得上称一个人字?我呸!
狗东西!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你们算是个六啊,狗屁不是的东西!
这也就算了。
还有一个更让人可恨的地儿,就是你们没事儿装个屁的大孝子啊,是有什么好处咋的?我装大孝子,是为了从两个老不死的这里捞好处,你们装大孝子,有什么好处?
做给院子里的邻居看?那也不对啊,院子里邻居谁不知道咱们家这点儿破事儿?就你们整天让揍得上蹿下跳的,说你们是大孝子,那才是有毛病呢。
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啥好处没有,装腔作势干什么呢?不累吗?纯纯就是特么有病!我但凡是你们这熊样儿,也不至于装出这副姿态。
狗东西啊!你们是真狗啊!呸!”
刘光齐走出家门,面上强装出来的笑意,便是一下消失干净。
现在不是白天,大晚上的,邻居全都熄灯休息了,装给谁看啊。
“狗东西!真不是人啊!”
刘光齐气的咬牙切齿。
要不是自家两个小畜生弟弟装腔作势,在那里假装关心两个老不死,想要出门找寻一番。他何至于被逼的大晚上不能好好歇着,要出门寻找?
要是他在家里待着,也就罢了。
可出了门,在家门口转悠,不动弹地方,等老虔婆子和刘老狗回来了,自己怎么交代?没准,就会引起他们的疑心。
虽然概率不算大,但是,刘光齐现在只求一个字——稳!
所以。
刘光齐是一丁点的风险都不愿意承担,毕竟,真要是有了这方面的风险,可不是说笑的,对自己将来的计划、生活方方面面,都会有巨大的影响。
因此。
出了门,真就得往外找寻。
这趟力气,是少不了的。不然,刘光齐也不至于恨得咬牙切齿。
“玛德!什么关心,什么大孝子啊,全都是特么装出来的。
我看他们是当狗腿子当习惯了,想要探听一下这家里的情报,跑去李长安那小子那里邀功,才是真格的。吃里爬外的东西,怎么就想到这一出儿了呢?
怎么就跑去巴结李长安那小子了呢?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存心膈应我呢吗?真特么不是东西!
当初,刘海中那老狗还是下手太轻了一些啊!真就是该把这俩小子给敲断了狗腿,那就彻底老实了。
不过……
该说不说,这李长安是有两把刷子的。别的不说,这小子收买人心,那是很有一套的。不然,全院儿能都向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