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福,你还有事儿?”
一大妈有些紧张的问道。
“光福啊,你还有什么事儿吗?要是为了刚才的事儿,那不用解释啊,真的,一点儿都不用解释,这完全就是多余啊。”
刘海中心里也是直犯突突,毕竟,且不说他的身子骨现在扛不住,就说被自家素来瞧不起的小畜生打上俩大嘴巴子,在心里来说,就够难以接受的了。
“对!爸,要不说您老不是一般人儿呢,我就是为了方才的事儿。不过,爸,您这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我的确是为了刚才的事儿,不过不是为了解释。
咱们这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解释的啊,是不是,爸?”
刘光福呵呵一笑,便是说道。说话的时候,还直挑大指称赞。
但他越是这样,刘海中越是心里打鼓,说不出的不安。
“光福啊,那不是解释,你还有旁的什么事儿?”
刘海中心里说不出的不安,但还是强颜欢笑的问道。
“其实啊,说起来也没啥。爸,就一条,您老刚才不是说,咱们是一家人,您老知道过去做错了,别说我抢白您老几句话,这话中听不中听,您老都受着吗?还说就是我抽您几个大嘴巴子,您老都不带急眼的,不带记仇的。是这话吗?”
刘光福笑呵呵的问道。
“!”
刘海中一听这话,就是头皮发麻,隐约感觉不妙,但刘光福都这么单刀直入的直接询问了,他又怎么好矢口否认?别说为了面子不面子了,就算是现在家里这情况,他也没那个胆子啊。
因此。
刘海中当即,就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没错,是有这话!这不就是刚才爸说的那样吗?不记仇,一家人记什么仇啊?”
“不是,爸,您没理清楚我这话里的关键信息。我最关心的,不是记仇不记仇,是打几巴掌。你是说这话了吧?那一巴掌,能算是几巴掌吗?怎么不得两三巴掌,才对的上几巴掌这话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刘光福乐呵呵的问道。
“光福!你这是几个意思?咱爸让你打了一巴掌,没跟你计较,这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
你还不依不饶的,是吗?你像话吗?忒不像话了,我看你就是被咱爸给惯坏了,你几个意思?你自己说!怎么的,还想要跟咱爸继续伸手啊?你这也太过分了,我都看不过眼。”
刘光天厉声呵斥。
“呸!滚一边儿去吧!刘光天,你算个六啊!当年挨揍的没你是吧?你脾气好,你心善,你大肚能容,行了吧?
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肚量!嘿!今儿个这事儿,甭管怎么着,我就想较真儿,就想要看看,咱爸到底是真改了,还是口头上糊弄咱们呢。
你不想出一口气,你就滚一边儿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不然的话,别怪当兄弟的不讲义气。我真要是翻脸,可不管你是谁。
不想挨揍,滚一边儿去!”
刘光福毫不客气,直接怒喷,气的刘光天连连冷笑。
“好!好!好啊!哈哈,好得很!老三,你可真行啊,我看以前真是给了你几分颜色,你都敢开染坊了!行,不是不让我管吗?那我就遂了你的愿,我还真就不管了。
我倒是要看看,没了我给你台阶下,你今儿个怎么把这个事儿给圆过来,怎么给今儿个这事儿收场!别特么把自己架在台子上,下不来了!”
刘光天说着,便是怒气冲冲的站到了一边,冷眼观瞧。
“该死的小畜生!真特么能做戏啊!”
刘海中恨得咬牙切齿。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这两个小畜生一向都是伙穿一条裤子,以前挨揍都是相互帮忙逃之夭夭的。都是恨他恨得不行,怎么可能因为他导致反目?
绝对没有这种可能的啊!
这不是做戏,他敢把刘字倒过来写!
“狗东西,你们做戏?那随便!老子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自从让李长安那小子坑了以后,比这大的多的阵仗我也不是没见过,几十个人打我一个,我都不带怕的。何况是你们两个小畜生?
你们算个锤子啊!?我还能怕了你们?大不了,老子我也就是挨一顿揍罢了!可你们也甭得意的太早,天狂有雨,人狂了惹祸!你们两个小畜生,我是非收拾不可了!”
刘海中恨得咬牙切齿,心中暗自咒骂。
“光福,你过了啊!刚才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爸说了,打他都不带记仇的,你打了,爸也做到了。
爸可够敞亮的,俗话说得好,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你这么做,可是不对啊!光福,当大哥的,好歹也得劝你一句,你小小年纪,可不能不学好啊,打自己老家儿,谁教你的啊,你……啊……”
刘光齐在这个时候,无比的想要当个鹌鹑,一声不吭,可是,先前大孝子的人设立了那么久,由不得他不出头。
真要是一声不吭,那弄不好,这一出戏就全砸了。
他外调的阻力,可是一下就加大了。
所以,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阻拦刘光天。
不管成还是不成,至少都能在刘海中这里有个交代,也不会引起老虔婆子的疑心。
大家还能同仇敌忾。
这两个老家伙,还能被他利用,对他的外调计划,大有助益。
因此,刘光齐咬着牙,硬着头皮,还是站出来对刘光福一通数落。
然而。
一通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光福一脚踹在了小肚子上,整个人都是踉跄倒退了出去。小肚子一阵绞痛之下,刘光齐也只是惨叫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光福!你疯了!?”
一大妈之前之所以还隐忍,就是因为担心宝贝儿子光齐跟着遭罪,眼下宝贝儿子光齐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一脚踹的飞了出去,重重倒地。
她哪里还能隐忍?立即就是暴怒!
“光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