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啊!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是吧?那是不是我也得先把这么多年受的委屈,好好发挥一下啊?
不说多了,你丫能挡得住咱家执行家法的棍子三下,我就考虑一下,这事儿翻篇儿,如何?”
刘光福冷笑问道。
“什么?要挨三下棍子?这特么不是想要我的小命儿吗?这刘光福个小畜生崽子,真是够毒的啊。
还有这刘光天,我就不信了,这事儿没他出谋划策。狗东西,真不是人啊,居然敢用这种阴损的招数。
我要是知道有这一手儿,我还不如闷声不响呢,该死的,这可怎么办?”
刘光齐闻言,大惊失色。心登时就是乱作了一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可不是个愣头青,虽然这么多年了,没被家里那所谓执行家法的棍子给打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可是见过数不清多少次刘海中拿着木棍暴打家里这两个小畜生了。
那打的叫一个惨啊!
好几次,都给打的够呛。
就他现在这身子骨,本来就够瞧的了。这要是挨上三下,也别说三下,一下估计就够呛啊。
他不是不清楚。
家里这两个小畜生,可是恨他恨到了骨子里。真要是有这机会,可能留手吗?
指定是有多大的力气,就使多大的力气啊!
一下就够瞧的了。
弄不好,就得骨折。
骨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且不说他得多受多少罪,单单是外调这事,就可能自己被淘汰掉。
毕竟。
真要是骨折了,那去了外地,一时半会的,也是无法工作。
伤筋动骨一百天!
现在受伤,算上外调的时间,再加上杂七杂八的时间,去了外地,都得俩月没办法正常工作。
这足以让他外调直接被挡下,一切的努力全都是白费了。
刘光齐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
一时间。
刘光齐整个头皮,都是“刷”的一下,直接发麻。
心乱成了一团。
“什么!?要挨三下?那我儿光齐不得疼死啊?这两个小畜生,顶不是人啊!他们还能有好心眼子?真要是让我儿受三下,那他们指定是猛用力啊!这还了得?”
“该死,实在是该死,这两个小畜生没好心眼子啊,狼心狗肺的东西,这是想要对我儿光齐下狠手啊!
该死的狗东西!这能行吗?”
刘海中和一大妈闻言,都是脸色剧变,暗呼不妙。
“光福,你别动手!千万别动手啊!”
刘海中赶忙便是说道。
“别动手?为什么不能动手?怎么着,你这是心疼了,还是咋的?”
刘光福冷笑看向了刘海中。
“我……是,我是心疼了。不过,我不只是心疼你哥光齐,也……也心疼你啊!光福啊,爸知道错了,真的是知道错了。
你想要找回场子,爸不拦着,真的!但是,你冲着爸来啊,冲着你哥做什么啊?这是一个,再一个,爸以前已经是一念之差,走错了路。不能看着你再把自己的路给走窄了啊,可不能啊。
那一棍子下去,你现在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真要是一棍子把你哥给打出来个好歹,对你的名声可也不好啊。
这大晚上的,也惊动四邻八舍不是?还是那句话啊,光福,爸妈才能陪你们几年啊。我和你妈现在都奔五了,等过几年你们成家立业了,我们老两口儿都得奔六十去了啊。
归了包堆,还能陪你们几年啊?
往后,还得是你们哥儿仨一块儿,相互帮扶,把各自的日子过好啊!俗话说得好,打仗亲兄弟啊,兄弟之间,那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啊。
哪儿能这么整啊?”
刘海中到了这个时候,也是生了几分急智,说话虽然多少有些颠三倒四的,但这一番话说下来,还真就是有几分真情实感。
“还别说,真就是这么个事儿啊!光福啊,你爸这话在理啊,你再想想?”
一大妈连忙也是说道。
反正这事是刘海中大包大揽,挨揍也是他活该,只要自己宝贝儿子能免了吃这个爆亏,也就够了。
刘光福再怎么犯浑,也不敢下狠手,真把刘海中这老小子怎么着。
这一点,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
刘光齐闻言,心里要说一点触动都没有,那是假的。
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哪里敢多说什么。
毕竟。
真要是刘光福拎着棍子给他两下,备不住,真就彻底坏了他的计划。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风险,他也不敢承担。
至于在刘海中和老虔婆子那里的印象,他绞尽脑汁,自忖还能挽回一些,可以慢慢弥补。真要是骨折之类的硬伤,那可彻底坏菜。因此,刘光齐眼神波动,眼珠子转了几转,也还是咬着牙,忍气吞声,愣是一反常态的没有吱声。
“刘光齐,嘬嘬嘬!大孝子,这你怎么说啊?”
然而,他一心装聋作哑,刘光福可不会这么就放过他,笑呵呵的看着刘光齐,便是问询。
“该死!这该死的刘光福,玛德!损透了,你恨刘海中,就打他呗,这个时候提我做什么?非要拆穿我大孝子的真面目,是吧?这特么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真特么损透了!这里面,指定有刘光天那小子的手笔,就刘光福还未必想得到这两下子。两个小王八蛋,真特么缺德带冒烟儿的啊!等着,只要你家大爷我没事儿,早晚废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刘光齐闻言,顿时心中大怒,恨得直咬牙。与此,也是感受到了刘海中和一大妈那边的两道目光,更感压力。
刘海中眼见就要挨揍,他不吱声,事后还有的找补。可刘光福这小子直接来了个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事情给摆到明面上了。
让他怎么说?
难道要说别打他,爱怎么打刘海中就怎么打?那他之前大孝子的人设,可就稀碎了,完全就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