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届戛纳电影节,基本都有压轴清场的环节。
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电影人,或者拥有全球影响力的超级巨星,才有资格在开幕式红毯上享受这份殊荣——
整条红毯清空五分钟,只为他一个人!
去年的2008年,压轴登场的是安吉丽娜·朱莉。
那年的她以联合国难民署形象大使的身份,带着《调包婴儿》来到戛纳,一身黑色长裙,气场全开,红毯两侧的闪光灯几乎要把夜空照亮。
再往前推几年,2004年,压轴的是乌玛·瑟曼,昆汀的缪斯女神,凭《杀死比尔》席卷全球。
2001年,妮可·基德曼离婚后首次公开亮相,清场五分钟,全世界的镜头都对准了她那张苍白而倔强的脸。
男明星当然也有。
1995年,马龙·白兰度压轴出场,全场起立鼓掌。
2002年,罗伯特·德尼罗带着《好家伙》来到戛纳,同样是清场待遇。
但这些人,要么是好莱坞黄金时代的活化石,要么是奥斯卡影帝影后,要么是欧洲三大电影节的常客。
郑继荣何德何能,一个拍了六年电影的华国人,就能享受这种待遇?
戛纳那帮老家伙不是傻子,他们精得很,也对郑继荣的影响力清楚的很。
简单来说就是,郑继荣还真是有德有能有这个资格清场压轴登场!
第一个原因,当然是郑继荣在电影领域的实力。
连续两部电影,接连杀入当年的全球年度票房前十——《铁甲钢拳》第九,《盗梦空间》第八。
这不是漫改电影,不是大热IP续集,是实打实的原创作品。
在这个续集满天飞、漫改称霸的时代,一个原创电影能杀进全球前十,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而更早的《惊魂记》和《杀人回忆》,又证明了他在文艺片领域的功力。
前者拿下戛纳评委会大奖,后者更别提了,在除了欧洲三大和好莱坞外,在全球拿了上百个奖项,还在北美拿了独立精神奖。
商业上能赚钱,艺术上能拿奖,这样的人,电影节最喜欢。
更何况他背后还站着野火传媒——如今国内最大的民营影视公司!
去年营收四十多亿,马上要在港股上市!
毫不夸张地说,郑继荣在亚洲电影圈,已经是绝对的领头羊。
第二个原因,是全球知名度。
这个和电影实力不太一样。电影实力是圈内人看的,而全球知名度,是老百姓认的。
郑继荣在全球的知名度,主要靠去年奥斯卡那件事。
那一巴掌,震惊了全世界。
一个亚裔面孔的华国人,当着全球直播的面,扇了老牌白人女星一巴掌。
事后不但没被封杀,反而大摇大摆、风风光光,西方媒体集体为他说话,《纽约时报》甚至发社论讨论“亚洲男性的话语权”!
这让整个亚洲都沸腾了。
在日本,网友把他叫做“亚洲之魂”;在韩国,论坛上有人发帖“为什么郑继荣不是韩国人”;在东南亚,他的名字成了热搜常客。
不仅仅是华裔,是整个亚裔群体,都从他身上找到了一种“我们也能站起来”的共鸣。
要知道,奥斯卡一直以来都是白人的游戏。
黑人闹了多少年,才勉强拿到一些话语权,亚裔?从来都是背景板!
结果郑继荣一耳光扇下去,直接把这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所以他现在在全球的知名度,高得吓人。
戛纳那帮人精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郑继荣走红毯,不是他需要戛纳,是戛纳需要他。
一开始,戛纳主席团给出的方案是清场十分钟。
但后来他们又改了,十分钟变成五分钟。
原因也很简单:男明星和女明星不一样。
女明星喜欢在红毯上多待一会儿,摆造型,换角度,让摄影师拍个够。
郑继荣?
去年的奥斯卡红毯,他就跟正常散步一样,一分钟就把红毯走完了,差点没把媒体急死。
十分钟给他?
他三分钟就走完了,剩下七分钟干嘛?
站在那儿发呆?
所以五分钟,刚刚好。
对于一个电影人来说,这绝对是T0级别的荣耀。
能在戛纳开幕式上享受清场待遇的,全世界两只手数得过来。
郑继荣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挺受用。
戛纳那帮老家伙,挺给面子。
但他想要的,不止这些。
压轴登场,清场五分钟,确实风光。
但那又怎样?
走完红毯,电影放映结束,拿了什么奖,才是真正重要的。
戛纳电影节,最高荣誉只有一个——金棕榈。
而他来这儿,不只是为了走红毯,他还要为自己的电影做一个扩大影响力的工作,比如.......
“开幕电影?”
去往电影宫的路上,彪子听到郑继荣的话,眼睛瞪得跟铜铃。
郑继荣点点头:“对。一个压轴登场怎么够?这次来,咱们就要把声势搞大。戛纳开幕影片这个位置,我看就很适合《美丽人生》。”
彪子愣了几秒,然后凑过来问:“开幕电影有啥要求?是不是得够分量?”
“够分量是肯定的。”
郑继荣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开幕影片得能镇得住场子,得让来参加电影节的所有人觉得,这一届戛纳值了。其次还得有话题性,能吸引媒体关注。”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已经隐约可见的电影宫:“现在咱们要去见的,就是本届评委会主席,于佩尔。她能决定很多事情。”
彪子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子在电影宫门口停下。
这座矗立在克鲁瓦塞特大道上的建筑,是戛纳电影节的心脏。
每年四月,全世界的电影人都会涌向这里,红毯、闪光灯、掌声、欢呼声,交织成一场盛大的狂欢。
郑继荣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热闹非凡。
一层大厅里,各个国家的展台一字排开。
欧洲的片商们西装革履,亚洲的发行商们面带微笑,美国来的那几个穿着休闲,但眼神比谁都精明。
有人在谈版权,有人在看片花,有人端着香槟寒暄,有人躲在角落里打电话。
彪子看着这熟悉的一切,忽然有点感慨。
好几年前,他可是亲自在这儿摆过摊的。
那时候《惊魂记》刚拍完,他和郑继荣、老钱、二肥四个人,拎着几盘拷贝,满世界找发行商。
欧洲人看他们的眼神,客气是客气,但那种客气里带着疏离。
一个华国导演拍的恐怖片,能有什么市场?
现在呢?
野火传媒的发行部人员,早在大半个月前就已经在这儿租了最好的展台,位置就在大厅正中央,正对着主入口。
几个年轻人穿着职业装,面带微笑,跟前来问询的欧洲片商们聊着什么。
根本不用推销。
郑继荣三个字,就是最大的广告。
欧洲那几个大的发行公司,早就有意拿下《美丽人生》在不同国家的发行权。
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英国....报价已经堆了一摞。
彪子看着自家那几个年轻人在那儿谈笑风生,心里忽然有点恍惚。
妈的,以前是他求着人家买片子,现在是人家求着他卖。
郑继荣没在大厅多停留,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休息区相对安静,几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