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调解气氛的,你就说乐没乐吧。
李则安反正是无力吐槽了,但他还是不太明白史敬思在慌什么,“虽然过程有些荒诞曲折,但结局是好的,怎么还需要我救?”
“若是担心大哥不肯放人,倒也不必。我前些日子与大哥聊过,只要不带敬存的孩儿走,别的都好说。”
“不是这个,我的确把嫂子逗乐,但也把侄儿逗乐了。”
“怎么还有侄儿的事?敬思,不是我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这种私房之事怎能让侄儿旁观呢?这成何体统啊!”
李则安有些无语了。
史敬思的脸更红了,“主公冤枉我了,俺又不是禽兽,怎能如此荒唐。只是侄儿太机敏,提前躲在床下偷听,没忍住笑了出来。”
李则安:“...”
你们这一家玩的太花了,哥们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原本和小叔子偷情已经很难为情,又被亲儿子撞破,想到方才忘情时什么小烧话都说了,嫂子羞愤难当,当场就要自尽。
史敬思和史建塘力气大,将她按住并绑住手脚,但嫂子哀莫大于心死,无论怎么说都不肯抬头,只是求死。
“主公,若是嫂子这么死了,侄儿定不会饶我,我也无颜见兄长于泉下了。”
李则安被气乐了,就算没这事,你难道就有脸面见兄长么。
他又询问一番后,得知现在史建塘正在母亲面前长跪不起,苦苦哀求,史敬思里外不是人,只能来求助于他,也是哭笑不得。
当老子是情感专家呢?
看着史敬思惶急的表情,李则安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先安慰一番。
“敬思,这事可不好办,我只能尽力而为。”
“只要保住嫂子的命,别的什么都好说!”史敬思连忙叩头。
这事的确有些棘手,但史敬思是李则安最器重的大将之一,若是嫂子真的被逼死,史敬思就算不自杀谢罪,也很难再全心全意为他效力了。
李则安始终不得良策,但已经走到史府门口,也只好先进去了。
刚刚进入没多久,就见一魁梧少年哭着迎了上来,当场跪下,“小子史建塘拜见雍王殿下,您是天下第一的智者,求您救救我母亲。”
看着虽然面容稚嫩却身材魁壮的史建塘,李则安眼睛都直了。
这踏马十三岁?
这一米八的大高个,这壮实的身板,这大骨骼子,一眼就是超级猛将啊。
李存孝同时期的硬件配置未必能强多少。
难怪李克用舍不得割爱,宁可让他们母子分离也不许史建塘离开。
换他也不舍得。
这可是黄金万两都不换的世一将胚子。
李则安拉起史建塘,宽慰一番,屏退身边的下人,沉声问道:“建塘,令尊在上源驿壮烈成仁,我欠他一条命,这点事我定会替他做好。”
“我先问你一句,你母亲还年轻,若是未来几十年独守空房,你觉得合适吗?”
“殿下,您不必开导我,我从来都不反对母亲追求自己的生活,只是他怜惜我尚未长大,一直不肯。”
史建塘态度坚决地说道:“起初我对叔父和母亲的事有些抵触,总觉得他们这么做冒犯先父,但事后一想,他们与我都是父亲最亲近的人,若是我们能重组家庭,他老人家说不定会感到欣慰。”
你倒是明事理,只是敬存老哥的头上有些绿油油的。
“我大概知道你母亲的症结了,你在这里稍候,我去见她。”
史建塘仿佛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点头,并指明道路。
走到卧房门口,李则安已经想好对策。
其实这三人彼此之间都能互相接受,嫂子也不是没有意思,只是她尚未过门就情不自禁地被小叔子拿下,又被儿子撞见,羞愤至极罢了。
劝说也不是不行,但肯定旷日持久,万一嫂子心一横为斩断史敬思的心思光速择人再嫁就麻烦了。
李则安可不想这事朝着琼瑶剧的方向发展。
所以他想到怎么和大嫂说话了。
大步走进卧室,看着钗横鬓乱面色却多了几分红润的大嫂,李则安缓缓蹲下,轻声说道:“夫人,您也不想建塘侄儿不日死于非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