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就是名医,在柴胡的‘精心诊治’下九皇子的病情果然有了变化,竟渐渐能下床了。皇上龙心甚悦,当即赏了柴胡正八品御医顶戴专职照顾九皇子。如此一来,柴胡留在九皇子身边就更加名正言顺。那五王爷没想到千辛万苦找了名医来竟是便宜了九弟,这个暗亏他吃得不爽,心裏悄悄把九皇子府的所有人从裏到外骂了个遍。
九皇子的病好多了六娘也能在福园多留些时间,俩人研究研究药经药方啊,说说私下的八卦啊,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转眼入了夏到了六月份,九皇子已经能在府裏的花园子散步了。这日他正和六娘在湖边看半开的荷花,甄嬷嬷说宫裏来人了。
“奴才参见九皇子、九皇子妃!”王喜笑着请了安立在一边,两眼精光微有泪意。
六娘看得奇怪,歪着头眼视九皇子。九皇子了然地指了指王喜,道,“他以前是承干宫的总管太监,跟在母妃身边好些年了,母妃去后他被父皇点名要去了身边伺候。”
九皇子即然这么说那一定是自己人了,六娘想起有次进宫王喜和甄嬷嬷的对话,心裏渐渐明白了,笑道,“柴太医说九皇子还是少吹些风为好,出来也久了,不如回福园说话吧!”
“好!”九皇子携了六娘在前,王喜甄嬷嬷等跟在后边一起回了福园。
进屋后九皇子歪在椅子上,懒洋洋道,“谁让你来的?有什么消息了?”
王喜看了看六娘有些支支吾吾,待九皇子点头后他才道,“七王爷昨日抵京了,德妃娘娘今儿早上找了皇上说明日要在御花园设宴,一来是庆贺九皇子康覆,二来也是想一家团聚一下。皇上听了很高兴,当即下旨让您和九皇子妃明日一起进宫呢!”
六娘不解道,“同去的还有哪些人?”
“皇上说是家宴,只请五王爷、七王爷、八王爷和九皇子几家人。”
“知道了,你先回吧!”九皇子挥了挥手,待王喜行了礼准备退出去后他又道,“等等,容妃最近怎么样?”
王喜楞了下,道,“容妃娘娘一直在冷宫,平常除了送饭的宫女外其他人都见不到,听说还是疯疯癫癫的样子。”
“你回去后想法子去打探下,等明儿我和九皇子妃进宫再说。”
“是!”王喜点点头退了出去。
六娘倒了杯茶递给九皇子,轻声道,“藜哥哥怎么突然想起容妃娘娘了?”
九皇子咽了口茶水,嘆口气抓着六娘的手抚摸,“你可知道十一弟怎么死的?”
“十一皇子?不是病死的么?”
“是啊,是病死的。十一弟在御花园玩儿的时候被雪濡湿了衣裳,回去后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偏当时容妃的景福宫不知怎的闹耗子闹得她头疼的厉害,还找母妃要了那只三花猫过去呢。母妃看容妃病着就帮着去照顾十一弟,哪知就此自己也染上了风寒。后来十一弟没治好,母妃也去了,父皇因此怨上容妃并把她打入了冷宫。”
这么大的事情,九皇子述说的时候眼裏却是平静如水,实在有些不合常理。六娘握住他的手道,“按理皇子一出生身边不就有嬷嬷吗?除了照顾饮食起居的外还有专门贴身看护的,怎么都没人及时给十一皇子换掉湿衣裳?再说大雪天的去御花园做什么?”
看九皇子做了个不知道的神情,六娘又道,“十一皇子身边的那些人现在在哪裏?让王喜去找他们问问或许有新的发现!”
“你以为别人会留下把柄给你查吗?”九皇子笑着刮了刮六娘的鼻梁,搂住她道,“父皇震怒连容妃娘娘都被迁去了冷宫,你说那些贴身伺候十一弟的人能活得了吗?”
“可,可是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