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农忙的时节。
萧随风这几天都没有上山捕猎,
而是每天早出晚归地去田裏收麦子,初皑闷在家裏无事可做,
就也跟着他一起去。
自从他出主意把梯田改造好了之后,
原本就对他有几分好感的农户们更加恭敬了,
看见了他必然要叫上一声“初公子”,之后拉着他好好地寒暄几句。有喜欢拉家常的大叔大婶还经常拿着蒲扇坐在田边,跟萧随风白话说他可真有福。
萧随风每每听到这种话都十分骄傲,
腰桿子恨不得挺到天上去。
初皑跟萧随风一起在田裏待了十几天,
白天收麦子,晚上就把收过了的地再翻一遍。萧随风不忍他累着,
自己抢过去了大部分的活计,
让他在旁边的树荫裏歇着,只是无聊的时候拢一拢抱过来的麦穗。
初皑:“……”
于是十几天过去后,萧随风乌漆嘛黑,他依旧白白嫩嫩。
小舟基本上不怎么回家了,十天裏有五天在私塾念书,
另外五天就去神医那裏研习医术,家裏面大部分时候都只有他俩。
天气已经从初夏逐渐过渡到了仲夏,
屋子裏没有了往日的清凉,平添了几分暑气。萧随风就把家裏的蒲扇找了出来,
又跟他一起铺好了床,之后就躺在床上拿着扇子给他扇风。
初皑其实不太热,却也乖乖地侧身躺着,一边享受着这家伙给他扇出来的凉风,
一边自顾自地借着窗外透过来的月光看他。
过了一会儿后,他突然眨了眨眼,凑上去就亲了萧随风一口。
萧随风扇扇子的手一顿,抱住他就亲了回去。
初皑嘿嘿地笑着,蹭了蹭他,又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萧随风心裏一紧,不知道把手裏的扇子给扔到哪裏去了,两只胳膊都抱上了他的腰,状似无意识地摩挲着,笑了笑,低声问他:“怎么?”
今天不嫌累了?
初皑眨着晶晶亮的眼睛看着他,伸手帮他揉了揉太阳穴,一本正经道:“相公前几日中暑了,现在可有好一些了?”
萧随风:“……”
他什么时候中过暑?
他瞇眼看了这小家伙一瞬,提了提嘴角:“前几日喝了皑皑给做的冰粥,瞬间就又解暑了。”
萧随风摸了摸他,补充道:“现在感觉十分舒服。”
初皑:“……”
初皑:“哦,”他又眨了眨眼,继续一本正经:“那想必夫君的头是不痛了,那我就不帮你按摩了。”
萧随风:“……”
萧随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缩回去的手,欺身凑了过去,提起了一边的嘴角:“为夫的头现在确实是不痛也不胀,可是,”萧随风亲了亲他的眼睫毛:“为夫脐下三寸处,委实是有些难受的……”
……
地裏的庄稼都收好了之后,他俩每天也依旧在“农忙”。萧随风带他上山去打过几次猎,其余的时候两人都在翻地、除草。
落雁村裏的农户们都跟初皑混熟了,平日裏聊闲天也不避着他,甚至还经常拉着他一起聊。初皑跟什么人都能聊得来,深受广大群众的喜爱,靠着这层关系吃到过家家户户带到田间地头的口粮,比较了一下还是觉得萧随风做的最好吃。
而萧随风尝过之后却凑过来,笑道:“我做得不好吃,皑皑做得最好吃。”
初皑:“……”
众农户:“……”
然而,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农夫说要尝一口皑皑做的饼时,萧随风又十分小气地不让尝了,任别人说什么都不给一块,最后众人起着哄散去了,留下他俩安安静静地在树荫底下,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餵饭。
旁边有几个挎着竹篮给孩儿他爹送饭的农妇路过,看见他俩之后友好地打了声招呼,之后便接着聊刚才的八卦。
一个稍微胖一点的农妇扭了扭头,冲着身旁的另外几个道:“哎,你们听没听说,周王新一轮的选秀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