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苏皖给薄铮吹完头发后,下楼给薄铮拿果汁,程娇顺势撒娇,“皖皖啊,一会帮我带瓶朗姆上来呗,今天姑姑一直在那,我都不好意思拿。”
“一瓶?你喝得完吗?要不我还是倒一杯上来算了。”
“喝得完啊,”程娇指着一直低着头的薄铮,“我喝不完,不还有薄铮的,他可是……”
薄铮慢慢抬起了头,此刻无情无绪的眼眸发出浓浓的警告。
程娇挑了下眉,嘴角上翘,故意和薄铮唱反调,“你知道吗,他以前……”
话还没说完,苏皖就先无奈地嘆了口气,“你和程淮怎么都一个德性,怎么做坏事的时候都喜欢拉上薄铮,我警告你啊,不准把薄铮带坏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什么!”听到苏皖的话,程娇显然难以置信,立即从沙发上跳下来,想找苏皖理论。
“你站住,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做坏事的时候喜欢拉着他,明明是他……”
“啊,好痛。”
下一秒,程娇跌在了地毯上。她揉着作痛的膝盖,再抬头时苏皖已经下楼去了,程娇愤怒地回头,只见薄铮没事人一样慢慢把绊人的腿伸了回去。
“靠,薄铮,你有毛病啊。没事伸什么腿。”
薄铮神情不变,淡淡问了句,“你什么时候走?”
“我才刚来第二天,你就问我什么时候走?你就这么讨厌我。”
“也不是讨厌,你就是一个麻烦,”薄铮揉着太阳穴,慢慢吐出一口气,又重覆了遍,“嗯,很麻烦。”
既聒噪又麻烦。
随时会毁了他苦心孤诣布的局。
“奥……”程娇拖长了语调,恍然大悟的她瘸着腿重新躺回了沙发上,“你就是怕我揭穿你吧。”
程娇呵呵冷笑了两声,揉着还在发痛的膝盖,语调冷嗖嗖的,“你放心吧,以咱俩的交情,我肯定会让你死得很惨。”
“本来我准备呆个四五天再走的,可现在吧,我一年多没回来了,今天看到你真是格外亲切,”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程娇皱眉回忆着,“你去年干什么来着,在酒吧和人打架了吧,那时候苏皖还没来吧,我猜她肯定想知道你的风光伟绩。你说是不是?”
闻言,薄铮彻底阴了脸,拳头攥着,像是在抑制自己一拳挥过去的念头。
“你这么凶,人家好怕啊,”程娇夸张地抱紧了胳膊,朝楼下喊着,“皖皖,快来看看,你的小羊羔发飙了。”
“什么小羊羔,”苏皖听到上来,疑惑地看着两人,只见薄铮神色臭臭的,程娇抱着臂哈哈大笑。
“你们吵架了?”
程娇抱着苏皖的胳膊开始摇来摇去,“苏皖,我实在太想你了,这次我多留几天来陪你吧。”
“随便你,想留就留呗。”苏皖奇怪地看着程娇。
“你开心吗?”
“开心啊。”苏皖觉得程娇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怪。
“那薄铮你开心吗?”程娇朝薄铮挤了下眼,神色得意。
薄铮扭头看了程娇一眼,直接低着头走了。
背影很寥落。
“你又怎么惹他了?”苏皖嘆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很心累,薄铮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我可没惹他,”程娇不屑地撇嘴,握着酒瓶走远了,“是他自己太入戏了。”
苏皖皱皱眉,想说什么又没说,还是下楼看薄铮去了。
楼下程淮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苏皖看了一圈也没薄铮的影子,她走到程淮身边,踢了踢他的鞋子,“薄铮呢?”
“不知道。”程淮头也没抬。
屏幕上放的是血腥暴力游戏,满屏幕的血,瘆人无比。
苏皖看得直皱眉,想着以后绝对得让薄铮远离程淮,千万别被带坏了。
苏皖在庭院裏溜达了一圈,才发现薄铮自己一个人在凉亭那坐着。
“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边来了?”苏皖在他身边坐下。
薄铮下巴枕着胳膊,声音低低的,“我不喜欢她。”
“她?是程娇吗?程娇虽然说话有些刻薄,但她没什么坏心,你一个男生就不要和她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