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性别的。”
“雄性猫。”
“雄性”薄铮掀起它的尾巴,很有求知欲地问,
“这要怎么看”
苏皖拍掉他的手,
“不准吃叮当的豆腐。”
薄铮松开猫尾巴,叮当戒备地夹紧尾巴一溜烟窜远了,他笑了笑,
“还挺机灵的。”
“突然发现和你有些像。”薄铮瞅了猫咪一圈,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是吗”苏皖用纸巾擦干凈手,为他发现这个事实而庆幸。
虽然她买这只猫是心血来潮,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叮当和她有些像。
“我要你答应我几个要求。”苏皖将垃圾扔进纸篓裏,神色变得严肃。
“你说。”薄铮停止撸猫。
“如果你有工作了,我希望你将它带在身边。”
“嗯。”
“上学时你也不能照顾它,放假回家了希望你多多照顾它。”
“嗯。”
“没了。”她就提出这两个要求。
“我有一个问题。”薄铮皱着眉,对苏皖的要求很不解。
“不是说我们两个人来照顾吗为什么你把它托付给了我。”
苏皖轻哼了一声,
“没有为什么,女朋友的话你听不听。”
薄铮无奈点头,
“听。”
八月二十九号,苏皖去大学报到,薄铮还在拍戏。
她报是的法学,薄铮是商务管理。
进去大学苏皖才知道自己被老师骗了,以前对高考失去信心时老师总是说到了大学就好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好。
她这个专业还是很辛苦。
军训后,她整个黑了一圈,发照片给薄铮后,郁闷地发现薄铮比她还白。
薄铮《花路》已经结束拍摄,据说在一年后的暑假檔上星播出。
因为没有曝光,所以至今没有出现骚扰事件。
十月迎来国庆假。
薄铮想到苏皖的城市去见她,然后两人一起回家,苏皖答应了。
在家陪叮当玩了两天,顺便见了朋友。
叮当不太认识他们了,对陈果亲很的,每天下午窝在阳臺晒着暖阳午睡。
苏皖好几次叮嘱薄铮要多多照顾叮当。
薄铮不太理解苏皖买猫的意图,以为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心血来潮,对她的话也只是点头居多,落实得很少。
因为,他真的不是很喜欢猫。
对生命承担责任,于他现在而言太难了点。
眨眼间,大一就过去了,如果要问苏皖对什么印象最深,大概就是城市的火车站。
每到假日,不论阴雨还是烈日,他们都要相聚,大多是苏皖去找薄铮,因为他们专业很忙,而她又不舍得让时间虚度。
苏皖的钱包裏夹满了整整五十张车票票,一张五十多,一共两千多块。
苏皖曾经把火车票堆在薄铮面前,玩笑似地说,
“以后你要是对不起我了,分手的时候,我就把这几年的车票甩在你脸上。”
薄铮哑然失笑,亲她的眉眼,喃喃低语,
“你也只能想想而已了,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说完又一张张把苏皖的车票折起来,仔仔细细塞在钱包裏,
“等以后我们七老八十了,老的走不动路了,闲着时就数车票玩,多好。”
苏皖怔怔听着他说的话,心裏某个地方都化成了糖水。
一年了,他们还在热恋。
大一暑假时《花路》开始了宣传,作为男二的薄铮有配合宣传的义务,但他毕竟是薄穗的侄子,而且胡丽又和薄穗交好,自然不会过分要求薄铮。
薄铮只出现在了第一站的宣传,主演都是新人没什么粉丝基础,为此主办方还找不少托过去。
赵舒扬这一年来接了综艺,人气还好,但也只到了勉强的地步,
再次见到薄铮,赵舒扬已经将两人恩怨忘得差不多了,和薄铮说了几句话,但一个是学生一个是在娱乐圈,自然话不投机半句多。
两分钟后各自沈默无言。
程佳洛倒是想和薄铮说话,只是当初结束拍摄时她要过薄铮的联系方式,被拒绝了。
女孩子脸皮薄,也不好意思主动说话。
三个人就沈默僵硬地到了臺上。
主办方请得托很敬业,三人刚上场就晃着手裏的灯牌大声喊他们的名字,把场子都暖热了。
接下来是问答和游戏环节,作为男主的赵舒扬大出风头,接梗和游戏手到擒来,气氛更热烈了。
薄铮不乐意说话,也不愿意被拍到,只愿意露一个侧脸给摄像。
以为就这样耗过自己的一小时,哪知主持人见臺上有两个帅气的小哥哥,时下又流行男男组cp,游戏环节故意就让两人一队。
果不其然这样安排后,粉丝气氛更热烈了。
程佳洛反倒被搁置在了一旁。
频频被安排和赵舒扬一组,让薄铮脸色很不好看。
苏皖在臺下看到他一直很僵硬,根本不愿意和赵舒扬对视。
身边有几个女生在讨论。
“我觉得那个冷冰冰的男生很好看哪,比那个男主帅多了,不知道导演怎么选的角儿。”
“就是,虽然我是被请来暖场的,但真心被那小哥哥的颜值倾倒了。哎呀,我又要爬墻了。”
“不过,他不爱说话唉,看着很年轻,十六七吧。”
“……”
苏皖听了半晌,提前退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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