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赵衡再次打电话来时,薄铮没有拒绝,随他出去了。
两人约在了一家咖啡馆,适合谈心。
“我听我姑姑说,你以前也当过大老板”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赵衡唏嘘不已,”我大学毕业后自己创了一个公司奋斗了七八年后就把公司卖了去拍电影。结果被合伙人骗了,钱也打了水漂。后来为了生计就去当了助理。”
那段日子赵衡想起来就心酸。
“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不累吗。”薄铮问。
“累啊,哪能不累,不过习惯了也觉得没什么了,毕竟这是我真正喜欢做的事,辛苦一点也值得。”
察觉今天薄铮的态度和软了一些,赵衡预备趁热打铁,极力劝说薄铮加入。
薄铮晃荡着加了过甜的咖啡,不愿表态。
赵衡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也不敢再催促薄铮。
沈默了半晌,薄铮喝完咖啡突然来了一句,
“要是我牵给了你,我有两个要求,一是你不准干预我的感情生活,二是挑选剧本的权力我要占大头。”
赵衡没料到得到了这样的承诺,立马兴高采烈,
“好说好说,一切都好说,只要你答应了一切都好办。”
“不,我还得再想想。”薄铮皱着眉给出了这句话。
晚上回宿舍,薄铮将这件事给苏皖说了,她听了倒没什么反应,只说无论做什么都会支持他。
他不知道的是,苏皖那天晚上几乎没睡着觉。
十一月份时,薄铮进组。
第一天拍是的唐老师的哭戏,薄铮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高超的演技。
全程只有一个机位,布置好灯光后,唐老师身着戏服,一条矮凳,坐在破败院落的黄昏裏。
一个人无声落泪。
全程没有一句臺词。
薄铮看得心裏一抽一抽得的。
那天晚上他很久没睡着,起来时看到隔壁唐老师灯光没灭,后来才知道唐老师会研究剧本到深夜。
三天后到了薄铮的戏份。
唐老坚持亲自上场指导薄铮。
拍了三条才过。
导演对薄铮的脸色总算好了一些。
在这一个月裏,薄铮和剧组同吃同喝,大家亲如一家人,一起熬夜奋斗,生了很多情谊。
对于未来是否从事演艺道路,薄铮心裏有了决断。
一个月后,薄铮同星辉影视公司签了合约,赵衡为他的经纪人。
苏皖没有过多关註薄铮的发展动态,她最近一直忙着做课题,根本无暇顾及薄铮。
程娇前段时间回国来看过苏皖,知道薄铮的决定后吓了一大跳,好朋友能当明星,她自然觉得很有面子,但考虑到和薄铮家交往的苏皖,程娇又高兴不起来了。
“你为什么不劝着他,苏皖,娱乐圈有多少诱惑,万一他把持不住了,为了事业舍弃你呢”
“亏你还是他朋友呢,对他就这么没信心”论起杞人忧天,苏皖竟比程娇还轻松。
“那你有信心”程娇反问。
“没有。”苏皖态度坦荡。
“那你还……”程娇彻底迷糊了。
“有没有信心并不会改变什么,我倒觉得这对我们的感情来说是一件好事,如果他禁受住了考验,那余生我也不用担心了。”
“呵呵,你可真乐观,”程娇认为苏皖对爱情采取放养的态度很愚蠢,
“前端时间我还听说娱乐圈有一个男明星爱情长跑好多年,结果刚结婚不久就出轨了。”
“放轻松好吗,”苏皖捶着程娇的肩膀,好笑不已,
“现在我和他感情很好,不想去担心这些事,如果他足够喜欢我自然有本事不让我为这些事担心。一旦我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出轨,会不会移情别恋,那个时候就到了我和他分手的时候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优秀起来。
尽量让两人不要差距太大。
最近室友又刷起了《花路》,整天抱着电脑啃薄铮的颜值,兴起时还会拉苏皖一起看。
打从薄铮说要正式进入娱乐圈后,苏皖下定决心不再看他的电视剧,因此常常拒绝室友的提议。
室友是知道苏皖有男友的,每天睡觉前会煲电话粥,七夕情人节时会收到一大把玫瑰。
她们从来没见过,也从来不知道薄铮就是她男朋友。
偶尔宿舍夜谈时,苏皖会被逼问男朋友长什么样。
苏皖躺在床上,盯着床帘看,床帘上有一只火烈鸟,昂着高贵的头颅,
“很帅很帅。”
“有多帅”室友又问。
“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挺不让人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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