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铮稳稳接住了苏皖,托着她腿弯,将人抱到了客厅沙发,
“刚回来没多久,想给你一个惊喜。”
苏皖还紧紧抱着他脖子,仰起脸把薄铮看了好几遍,
“你怎么黑成这样了。”
“很难看吗”薄铮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
“没有。”
“那你喜欢吗”
“你怎样我都喜欢。”苏皖在薄铮唇上使劲亲了一口,傻傻看着薄铮笑。
太久没见一个吻怎么能缓解相思的苦楚,大手掌住苏皖后脑,薄铮俯身亲了下去。
苏皖启唇和他热吻,一边吻一边沿着脖子往下摸。
倒不是想吃他豆腐,而是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他有一次吊威亚伤到了后背,还瞒着苏皖,都把她气哭了,自那以后每次回来,苏皖都要检查薄铮有没有受伤。
感受到在身上游走的手,薄铮哭笑不得,她不知道这么久没见他很容易就对她的触碰起反应。
薄铮实在受不了,干脆推开了苏皖,抵着额头喘息了一会儿才说,
“没事,我好好的。”
苏皖被亲的晕乎乎的,听他说完也没反应过来,手还搁在他身上触碰。
“你真是……”薄铮深呼吸了一口气,果断放下了苏皖,
“我们还是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苏皖从薄铮身上下来,瞧见桌子上放着一捧玫瑰,
“你又给我买花了上星期你送的还没枯呢,买这么勤太浪费了。”
话是这么说苏皖还是高兴的找出花瓶接了水插上新来的玫瑰。
薄铮看她急急忙忙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笑。
“我今天见到程淮了。”薄铮重新走进厨房,端出碗筷。
“你怎么没喊他来咱家吃饭。”
“他急着赶飞机回去。”
“太可惜了,我还想见见他新女朋友长什么样呢。”苏皖把玫瑰花插到花瓶裏,细心调整了高矮,
“你这次回来呆几天。”
“一个月。”
“这么久”苏皖很吃惊。
“你好像很嫌弃我放了这么多天假。”薄铮皱眉,佯装生气。
“是啊,我还得上班又没时间陪你。”
“我可以早晚接送你啊,你就再也不用挤地铁了。”
“不用了,你照顾好叮当就行了,阿姨说它这几天拉肚子,”苏皖随意扎了个丸子头,撸起袖子进厨房帮忙。
饭后薄铮去洗漱,苏皖在厨房刷碗。
薄铮出来后苏皖还在厨房,哼着轻快的歌,薄铮走过去伸手抱住她的腰,头靠着苏皖肩膀,
“累吗”
“不累。”
苏皖擦干凈手回头亲他,个子不够高,薄铮干脆抱起了她。
成年人的欲望来得汹涌又直接。
薄铮去掉她的头绳,乌黑的发散落了一肩。
苏皖裏面穿着的就是个小吊带,稍稍一拉,大半个肩膀露出来,感受到凉气,苏皖往薄铮胸膛缩了缩。
“摸摸我。”薄铮在苏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鼻息哑哑的。
苏皖轻轻横了他一眼,摸索着去解薄铮腰间的皮带。
抱着她进卧室时,薄铮抬脚踢上了卧室的门。
苏皖手摸到他的后背,那裏有一条疤,是去年薄铮拍戏时受的伤。
被摸的很舒服,薄铮轻轻哼了一声,解去了苏皖内衣身后的排扣。
灯光下黑色的文胸和雪白的肌肤,最直接的视觉冲击。
“上次我给你买的,你没穿。”薄铮瞇着眼说了一句。
苏皖在他亲吻的间隙费力地思考,
“你说的是有蝴蝶的那个。”
“嗯。”
“小了一点。”
薄铮从她胸前起身,挑着眉,
“又大了”
灯光流转,他的面庞竟有丝丝的邪气。
苏皖羞得挠了下薄铮的后背。
薄铮低低笑了声,长腿虚虚压着苏皖,摸床头柜的避孕套。
还剩下三个。
“快没了。”
“明天再去买。”
抽出一个用牙齿撕开包装,剩下得丢在床边,准备一会儿再用,他眼睛还盯着苏皖的胸,自然而然地说,
“下次买个螺纹的。”
苏皖抱着薄铮的脖子,摸到他硬梆梆小腹,惊诧道,
“你又健身了。”
“嗯,有场裸的戏,”说罢看了苏皖一眼,解释,
“只裸了上半身。”
又说,
“我没给别人乱摸。”
苏皖囧得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谁要听你说这些。”
咬完了又发现他肌肉变硬了,苏皖嘆道,
“你比以前又硬了。”
隐约觉得这句话有歧义,苏皖想解释,
“嗯,我是说……”
薄铮用某个东东蹭着她小腹,笑了,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在夸我。”
“……”
久别胜新婚,薄铮这次热情得过火,肩膀都被他摁酸了,中间小腿还抽了次筋。
他哄了几句,干脆把腿架在肩膀上,又进来。
气得苏皖在他胳膊上挠了几下,又想起他下次还有上半身的裸戏,也不敢使劲。
他笑着叫她的名字,说一直很想她。
跟个苍蝇似的一直在耳边叫,苏皖用手去堵他的嘴巴,他又咬她的手掌心,湿漉漉的,都是口水。
好容易结束了,苏皖都要睡着了,又听他说,
“我们结婚吧。”
苏皖困得要死,烦躁地甩了下手,
“别吵我。”
薄铮楞了下,咬了她耳垂一口,也抱着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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