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着洗手间的标牌,
徐嘉卉推门进了隔间。
几分钟的时间,她听到洗手间大门被人推开。
“你搞什么啊!你知道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人万一举报了,那样的话,
我这份工作都会没有的!”
“你之前不是答应我,
只是看看么?你现在穿着酒店的制服,你打算做什么?”
责备声夹带着两人的推搡,
没几分钟,
她听到洗手间的大门,被人锁住了。
而隔壁的裏间进了人。
“赶紧给我换回原来的衣服,
给我赶紧回家!”
依旧是那女声,
大概是洗手间的门被她锁住了,
这会儿她直接扯着嗓子大声地发洩着她的愤怒,
根本没有关註到洗手间还有其他人在。
徐嘉卉坐在马桶上,
单手托着腮,
寻思着找个什么时机出去。
“姐。”
“对,
对不起,我错了。”
隔间的女声,
徐嘉卉听着有点耳熟,
一时想不出到底是谁,她想在甄别甄别,谁知那女生开始抽泣。
隔间的门被大力拉开,连带着她这边也颤了颤,徐嘉卉环顾了一圈,想着海湾酒店的市值也不低,
洗手间的设备怎么没跟上,这场暴力的单方面碾压,
磨光了徐嘉卉的耐心,她堪堪站起身,水箱的水自动下来,隔壁的隔间瞬间安静下来。
陈秋实根本没有想到隔壁会有人,又惊又怕地看向堂姐陈真真,可刚刚还气的不行的表姐,这会儿也跟她一样怔在原地,瞪圆了眼睛无声地在骂她,随之那眼神简直是要吃了她。
她是害怕极了,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表,表姐,怎么办?我刚刚在寒梅厅,碰到了我同学,怎么办?”
陈真真回到休息室,看到陈秋实换下的衣服,想到堂妹最近的异常,也猜到了她的目的,大概是为了见她的心上人,可她想了很久都记不起那男生叫什么名字,就去了监控室,找了个借口,看了监控,才看到陈秋实进了寒梅厅,拉着陈秋实来了这偏僻的洗手间,没想到今晚这么倒霉,这洗手间居然有人。陈真真恨不得活剥了这堂妹。
她眉头一皱,立马也进了隔间,登时锁上门,跟陈秋实躲在同一个裏间,只能等着隔壁的人出去。
因着冲水声,徐嘉卉没听到声音,但她打开门,瞟了眼洗手间,知道两人同一间,往洗手臺洗了手,拿着纸巾边擦手,边往隔壁的裏间走去,将纸巾贴在手背,敲了敲门:“下次别找洗手间说事。”
她说完,往洗手间大门走去,途中将擦了手的纸巾扔进了纸篓。
也就没有看到陈秋实惨白的脸色,直到听到关门声,陈真真立马出来,锁住了洗手间,登时回头看到陈秋实的脸色,想到这堂妹从来装得一手好柔弱,这会儿莫不是在求取她的同情,从而原谅她,不可能的!陈真真咬了咬下唇。
“陈秋实。”陈真真从兜裏掏出一张一百塞进陈秋实手裏,将她从裏间拉出来,“赶紧给我回家,我回家在找你算账!”
拿起工作服,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那声音,不就是徐嘉卉么?”
陈秋实拽着手裏的百元,吓得轻声呢喃了句,等她抬眼想跟陈真真说,哪裏还有堂姐陈真真的身影,陈秋实慌不择路跑出了洗手间。
可海湾酒店,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横冲直撞耳地撞上了别人。
祁俊被人一撞,往后退了几句,等他站稳了,入目的是张看着熟悉的脸,就在陈秋实抬头跟他道歉时,祁俊一下子想到了这人是谁?不就是十七中的校花么?他蹙着眉头看着冒冒失失的陈秋实,听她道完歉想走。
“你今天来,是才参加祝慈外公的生日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