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快去回覆她吧。”李建斌把她推出房门道。
居家小乖:他说没问题,你明天几点的机?
大女子:十点半,记得来啊。
居家小乖:嗯,明天我也有些事想要问问你。听听你的意见。
大女子:?好吧。
何婉芝把笔记本电脑关上,房间回归平静。她躺在床上试图回想失去的记忆,只是徒劳一场。
何婉芝举着个大牌子等刘安悦,李建斌看她举得吃力就自己揽了这牌子举让她休息,何婉芝抢不过来就由他了。
“真受不了你们了,在家秀恩爱就好了嘛!居然在公开场合刺痛我这个孤家寡人的心,太没人性了!”
刘安悦刚下飞机就观看了整场的浓情蜜意夫妻檔,边搓手臂边道。
“悦悦,你怎么变这样了?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刘安悦甩了甩她的卷发,“那是当然,那裏盛行大波美女,我不改变还不得自卑死啊。”
“虽说美利坚帝国主义让我脱胎换骨,可是我还是喜欢自己的国家,只有远离家国数年才会发现自己有多想念。”
“小乖的老公,我现在有些私密话要和她说,我们就在门口的西点店那坐坐,你可不可以?”刘安悦指指脚边的行李箱。
李建斌点头同意和何婉芝交代好大概什么时候来接她,问清楚刘安悦要预定的酒店就提着行李箱离开机场了。
何婉芝和刘安悦来到机场旁的一家西点店,客人并不是很多。刘安悦叫来两杯奶茶和两份绿茶蛋糕。
刘安悦舀了一大勺进嘴裏,“很久没吃绿茶蛋糕了,喜欢家乡的味道。”
“家乡的味道,你应该到老城街吃吧。”
“过两天我就去吃。”
“好了,现在你老公被我支走了,你有什么事要问我的?”刘安悦拿纸巾擦了擦嘴。
何婉芝手抚摸着温热的热奶茶,好一会才很小声地问了一句话。
“三年前的那场劫案裏,我是不是除了丢失了案发时的记忆外还丢失了别的?”
刘安悦手托着下巴道:“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啊,那年我收到消息时就赶了回来,你确实只是遗忘了当时的情形,并没有别的。”
“而且我们怎么会骗你,一个人可以骗,这么多人怎么骗啊。”
“你说的也对,可能是我多心了。”
何婉芝吃了一口绿茶蛋糕,微有清凉的口味却让她吃出了微涩。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喜欢绿茶味的食品。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绿茶蛋糕的吗,干嘛现在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刘安悦问道。
何婉芝用勺子戳蛋糕,“其实我以前并不喜欢吃绿茶味的,后来是因为认识了建斌,他喜欢我才喜欢。”
“那现在怎么又不喜欢了。”
“也是从劫案后开始的,有时候我很依赖,有时候又想逃离。”
“人的口味总会变的,这没什么的,你别放心上。”刘安悦开解道。
刘安悦感觉她话裏有话,可又不好贸然问她,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既然你不吃那就别浪费了,给我吃吧。”刘安悦接过何婉芝递过的蛋糕,开始吃她的第二块蛋糕。
“我刚才就想问你干嘛有家不住要住酒店。”
“我才不回去呢,以我现在27的年龄一回去就会有接连不断的相亲活动,你信不信?在家还不如待酒店呢,至少得个清静。”
“那你不告诉他们说你回来了?”
“说了,我明天回那住一晚。”刘安悦无所谓道。
何婉芝对于她这种自我思维也是服了。
“小乖,你老公来接你了。你快回去吧,有事电话联系。”刘安悦坐在何婉芝的对面正对着门口,一抬头就看见李建斌已经站在门外了。
何婉芝回身看了眼转过来道:“好的,电话联系。”
小乖,不是我们不想告诉你,是我们不可以更不能说,我们怕你会受不住这个打击,你明白吗。
刘安悦看着他们的车越开越远直到看不见身影。
“你们刚才聊什么呢,总感觉你们在聊我。”李建斌边开车边问道。
何婉芝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物,“她问我现在过的好不好,你对我好不好。”
“那你是怎么说的?”李建斌从后视镜裏看她道。
“我说你对我特别好,特别特别的好。”何婉芝笑道。
好到我不忍心再想下去,好到我的心裏充满了负罪感,不忍再怀疑你。也害怕真相,害怕会失去现在有你的平静安和的生活。
车裏陷入了安静,窗外的喧嚣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或许终有一天他们也会陷入红尘的不羁中沈沦迷失。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