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穆晓晓拎着晓初的外套无比悠闲地出了大门的时候,童可可正站在车外把弄着他的相机——他就好这一口,不是照相就是摄像。
真他妈混球,亏她当初对他还那么好——童可可不爱说话,很不爱说话,半天蹦不出两个字,属于神交的那种。穆晓晓对他很好,觉得他很乖巧嘛——事实证明,她判断有误。
童可可看到她出现,没说话,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她就看到了坐在后座上的两个人——晓初和陶清书。她很干脆地走了过去,一猫腰就进去了,非要挤在两人的中间。童可可看她听话,就放心地合上了车门,往陶清书的车子去了。
“你的外套。”穆晓晓把外套还给晓初。
穆晓初没接,倒是一揽她的腰,贴着她的唇问:“昨晚和男人睡了?”
“睡了,要不这身衣服哪裏来的?”穆晓晓很挑衅地直视他,“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的药啊,你说要不是你,我能享受到这么好的做-爱?”
“穆晓晓,你已经贱到家了!”穆晓初的眼裏冒着火,大有把他亲爱的姐姐掐死的意思。
“对啊,我就是这样的,你不喜欢吗?”穆晓晓干脆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各种挑衅,“你要不喜欢,怎么会给我下药?嗯?你说,你昨晚是不是恨死了?你是不是一个晚上都在想着怎么要我?”
穆晓初堵住了她的嘴,两个人像是两头野兽一样拥吻起来,都有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冲动。前方开车的人是姚宇,他启动了车子,而陶清书则坐在姐弟俩的身边默不作声,但是——
穆晓晓的手伸了过去,抓住了陶清书的衣领子,陶清书吃了一惊,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穆晓初已经发现了,立马抓住了她的手,制止她继续这个勾当。
“你什么意思?”他质问她,眉头皱起来。
“没什么意思呀,你的药太厉害,一个男人恐怕满足不了我。”穆晓晓各种坦然,各种坏,“晓初,能怪谁呢?只能怪你。想想也真可怜,你除了用药,还能有其他的办法来控制我吗?”
哎哟哟,最后一句话,简直是在引爆炸药哦。穆晓初的手就握成了拳头,十分隐忍。
穆晓晓仍在不知死活地毫无畏惧地说道:“你除了跟这群狼崽子一起强行把我摁到床上、强行把我带走,你还有其他的方法吗?没有了,因为,你没本事!”
两人相视,那裏头的战火能把这车子给烧起来。
穆晓晓毫无畏惧,她行的,正是激将法。因为她太了解她亲爱的弟弟了,这匹狼最要面子,最恨别人说他没本事,尤其还是在陶清书这群人面前这样损他!她故意这样不知死活地激怒他,就是要他下不来臺——如果他再跟过去一样来强的,强行绑走她你,那么不就证明了他没本事吗?
过去她在逃,从来不敢和晓初来正面的冲突,逃啊逃成了习惯,害怕也成了习惯。但这一次,她不干了,不干!
不逃了,豁出去了。
穆晓初的手扬在空中,却没下落,他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却一言不发。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姐姐的想法?可是这招还真是管用,因为,他是穆晓初,最好面子的穆晓初。
猛然,他捏住了穆晓晓的下巴,嘿嘿笑起来:“姐,我真想杀了你,自从知道你对我爸的心思,我就看不起你!好好的喜欢谁不行,喜欢你的爸爸?”
“看不起?”穆晓晓呵呵笑,“你是嫉妒,晓初,你嫉妒,因为你——想得到我。”她还不清楚吗?晓初对她的心思,一天天在变,当然,他隐藏的很好,直到他露出獠牙之前,一切都是和谐的。
完美的父亲,完美的弟弟,完美的家庭,这是在晓初朝她伸手之前。之后,全都没了!他让她失去尊严,失去穆文宗,失去一切!她逃,却还是逃不掉,她不要再逃了!
领口猛然被揪住了,她失控往前一倾,几乎撞上晓初的脸。
两双眼对视,火药味极气浓重,火苗劈啪作响。半晌,穆晓初笑了,说道:“姐,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去。”好吧,他接招了,不需要强硬的手段,他也自然有他的办法把这个姐姐弄回去!
游戏这种东西,有时候玩一玩还是挺有意思的。
穆晓晓住的地方是个宿舍小区,楼龄在二十年以上,不过还是比较结实的,轻微地震什么的也守得住。主要是这裏头安静,还有很多树,树大招风,夏天凉快。
“阿晓,你回来了?”住穆晓晓楼上的阿姨跟她打招呼,牵着她的小女儿。
穆晓晓应她:“是啊阿姨。”她领着穆晓初往楼上走,那六岁小姑娘看见了穆晓初,细声细气道:“哥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