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穆晓晓把手放在他的领口处的情景,于是热了,扯了扯领口。
“给我克制点。”穆晓晓毫不客气地训斥他。
陶清书忍着,轻笑道:“怎么能克制得了?晓晓姐这么美,这么性感。”说起来,他想要她这个念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吗?”穆晓晓瞄他一眼,“那么当你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反抗,好让晓初进入我的时候,你有反应吗?”这曾经一直让她恨透的狼崽子们。她特别开心她在陶清书的手背上留下了咬痕,这是她能表示自己反抗过的事实。
“你说呢?”陶清书不答反问,他看了看左手上的疤痕,那是个咬痕,是穆晓晓在挣扎的时候留下的。他完全可以用药物去消除,但他没有这么做——或许,他喜欢那一刻的穆晓晓,疯狂的穆晓晓,这是他最爱的。
“我说?”穆晓晓吃吃笑了,“我说你是变态!”帮着让她被别的男人强要,不是变态是什么?都是一群变态!
“变态?是。”陶清书的笑脸一直没变过,“我记得,你十五岁的时候,我十岁。有天我去找晓初,正好你裹了浴巾出来,被我看到了。从那之后我才知道,我这东西是可以硬起来的。”
穆晓晓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在嘴裏的苹果咽下去了,不然很可能被噎死。她笑得极其放荡,笑得很嚣张,陶清书就忍不住了。
苹果沙拉掉在地上,好在盘子没摔碎,虽然地上臟了点,但还是可以清理的。陶清书几近狂热地吻着穆晓晓,将她嘴裏残余的沙拉全收入了他的腹中。
猛然,他一推穆晓晓,冷冷看着穆晓晓,嘴裏有了血腥。穆晓晓抬手就要打,立刻被他抓住了。
“你什么意思?”陶清书瞪着她。
“什么什么意思?”穆晓晓往地上啐了一口,把嘴裏属于对方的的血都吐出来,“我让你碰我了吗?!”她是公车啊?想上就上?
陶清书把她的手一甩,恨恨道:“那你在车裏勾引我什么意思?”
“笑话!我勾引你?我不过是利用你激怒晓初!”穆晓晓干脆往后靠着沙发的扶手笑,笑得十分欠揍,“陶清书,你敢碰我试试看,你怕晓初不知道?你信不信他宰了你?”她坐得歪歪斜斜,像是无骨的蛇,各种风情。可是说出的话很让陶清书窝火——可不是吗?穆晓初才是他们的头,至少目前,他可不想和穆晓初闹翻。
至少目前。
穆晓初这个狼崽子对她做的事是变态的,但是现在他有一样好处——绝不容忍陶清书等人碰她。
陶清书恼羞成怒,过去他百般隐忍,抗拒穆晓晓的吸引力,怎么到了今天就忍不住了?他丢了脸,很不高兴,于是倏地站了起来,想往外走。
咚咚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陶清书回头看着穆晓晓:“你朋友?”穆晓晓能有什么朋友?不会是昨晚那个程咬金吧?
穆晓晓没回答,门外的人已经在说话了:“姐,是我,晓初。”
晓初?操,陶清书左右看看,瞄准了窗口,穆晓晓悠闲道:“三楼,跳不下去的。”
陶清书立刻过来,一把揪起她:“找个地方让我躲起来。”不能让晓初看到他在这裏,妈的。
穆晓晓被他用力一扯,手臂就疼,这群王八蛋从来不知道怜香惜玉,都他妈拿女人当玩物。她用力甩开陶清书,示意他往卧室裏走,嘴裏做了个口型:“衣柜。”除了衣柜,也没有地方可以躲
陶清书动作迅速一闪身进去了,穆晓晓就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就能看到亲爱的弟弟穆晓初正像个良家小弟、阳光男孩一样地朝她浅笑:“姐,我猜你醒了会想吃水果,我给你买了苹果。”
他一边说一边往裏进,手裏提着一袋苹果,这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残渣,立刻咦了一声:“你做了苹果沙拉?”
穆晓晓嗯了一声,去拿清扫的东西:“正想吃的,手一滑就掉地上了,可惜。”真可惜,没能再接着教训教训陶清书——她很清楚,无论如何现在决不能惹恼亲爱的弟弟,让穆晓初看到陶清书的出现绝对不是个好事情,到时候很可能把她和陶清书当成奸-夫-淫-妇给办了。
淫-妇她倒是不介意当,但是奸-夫嘛,她还是比较喜欢——念辉。嗯,目前来说,这个男人不错。
跟什么人睡觉,决定了你的身价和品位是什么层次的。
穆晓晓一边清扫一边瞎想,穆晓初完全看出她在走神,便放下手裏的水果凑过来:“我来吧,姐。”
这声姐,叫得穆晓晓几乎热泪盈眶,曾经多么完美的姐弟关系,确实很让她怀念。她松了手,穆晓初就接过工具开始打扫了,冷不丁,他咦了一声:“两根牙签?你一个人吃拿两根牙签干嘛?”
穆晓晓很平静地回答了:“我切的片太大了,用两根牙签比较好拿。”靠,她大意了,穆晓初就是个王八精。
穆晓初一边打扫,一边看了她一眼:“也是,切的太小容易切到手指——一会我来做,保证能切的大小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