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绝一早得到消息,羽惜回京了。
此时,他还不知道羽惜一夜白头的事情,更不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他自己。
可是他晕厥前见到的羽惜流出那种爱恨纠葛、绝望愤怒的眼神不时错觉,尤其是那一句阴森鬼魅的话,“钟离绝,我们又见面了!”
这几天被关在这个僻静的别院裏,从被俘虏的屈辱和不甘情绪中沈淀下之后总是会忆起这一句莫名的话。
安羽惜她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又见面了?他们不是经常见面吗?
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钟离绝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每每回忆起来都觉得心悸的厉害,心底某个角落仿佛有个蒙尘的秘密即将被剥离出来即将重见天日。
那是他最深最痛的秘密,即便他此刻也知不知道是什么,可是本能的觉得很慌乱。
仿佛,他曾经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事情,错到没有回头路可以走,错到追悔莫及却也只能暗自伤心泣血的份。
“皇上,宫裏来人了。”凉亭外的小道上站着一个五官正气,俊朗不俗的年轻人,朗声打断钟离绝的独自沈思。
钟离绝回神,恢覆其一贯冰冷莫测的神情,负手而立,漫步走下凉亭的臺阶。
白盈宇恭敬的跟在钟离绝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林间的鹅卵小径上,“宫裏大内总管来传旨,此刻正在前厅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