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龙月就刻意躲着花朝。
天一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
苏氏染坊开工了,不用一天到晚都待在一个屋檐下,龙月也慢慢放松下来,没有在刻意回避。
花朝也没再跟龙月说骚话,正正经经的交流。
好像那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这天龙月请了个假,中午和花朝花慕月吃饱饭,就开口。
“我要回小渔村一趟。”
“慕慕可以去吗?”花慕月眨巴着大眼睛。
“改天带你去,今天哥哥有事要忙。”自从那晚的事后,花慕月喊龙月爹爹龙月就不应了,喊哥哥才应。
“好吧——”
龙月花朝对视一眼,很快就别开了视线。
龙月开口,“晚上吃什么?我顺带买菜回来。”
花朝道,“都行,你看着买吧。”
“嗯,知道了。”龙月起身走了。
他们两现在的相处方式很正常,像朋友一样。
花朝不再说骚话,也不再对他动手动脚,很规矩。
但……龙月总感觉心裏空落落的。
摇了摇头,没多想,加快脚程回小渔村去了。
离绸缎大赛还有两个月。
真要参加的话,需要催催龙志涛。
回到小渔村的时候,就看到龙志涛拄着拐杖,已经能勉强起身行走了。
看到龙月,龙志涛赶紧开口,“月月,你回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
龙月把药箱放下,扶着龙志涛坐回轮椅。
一边帮他针灸,一边听他说话。
“我今天去找了趟王婶子那裏,她答应只要我们给得起工钱,就愿意回来上工。”
“我们织布机要买,织布厂要建,工人的工钱也要准备好,然后染坊也要重新开起来,还要找新的绣娘。”
“我算下来,起码要两三百大洋,月月,我当玉佩还剩十几大洋,怕是不够。”
龙月开口,“想三个月回到之前的繁荣是不可能的,我们先把绸缎大赛参加了,要是能拿第一名,就有一百大洋的奖金。”
龙志涛一听龙月有打算,就安心了些。
“你是怎么打算的?”
龙月收针,道,“染布我已经摸到了些门道,娘留下的配方书我也在琢磨了,你只需让婶子把布织好,染布我来弄。”
“那绣娘呢?”龙志涛嘆了口气,“我们家以前那些绣娘都找到工作,新东家的福利好,都不愿意再跟我们冒险。”
“我想想办法。”龙月深思了会,“我们家的技艺,其实主要是织布的技法和别家不一样,染料也有自己的配方,我们做出来的绸缎比别人细腻柔顺、颜色也更好看,凭这些就赢一半了。”
好才的刺绣可以让绸缎锦上添花,但没有刺绣,也不是不行。
他这些天,在研究扎染。
把布料绑起来染,不同的绑法,可以染出不一样的花样。
也许,会因为这样的新意出奇制胜呢?
“嗯,你心裏有打算就行,你从小就聪明,又遗传了你娘的心灵手巧,肯定能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