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说不碍事,龙月才不信,撸起花朝的袖子就检查。
然后大声的瞪着花朝着急的吼,“那么大一道口子你还下水!你不怕伤口溃烂吗!”
花朝被吼得楞了楞神。
耳朵嗡嗡的不太好受。
但是看到龙月担忧的眼神,似乎心口有些温暖和甜蜜。
放下衣袖,“无事,过几日就好了。”
龙月真想用眼神瞪死花朝这个冷冰冰的闷葫芦。
“你站着别动,我在路上看见过田七,我才挖点捣成泥给你敷上!”
龙月说完扭头就跑了。
龙月一走,白狼就抬起头了,给了花朝一个「你看我懂事吗」的眼神。
花朝懒得理白狼,伸手摸摸腰间的结,竟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这月哥儿瞧着凶了些,但似乎也挺可爱。”
“嗷呜——”
花朝看了白狼一眼,“你先回去。”
龙月怕白狼,等以后他嫁过来,再慢慢和白狼相处吧。
等了一会,龙月就提着两颗田七回来了,在湖裏把染泥的根茎洗干凈,才在岸边捡了两颗鹅卵石把田七捣成泥。
田七是最常见的外伤用药,村裏长大的孩子都只能田七的作用。
但龙月似乎并不知道,治外伤的话,田七晒干研磨成粉后作用才大。
新鲜的田七,一般是内服,外用的作用微乎其微。
花朝倒也没提醒龙月,任由他把手臂上的伤口糊满。
“啊,怎么包扎呢……”
花朝弯腰,用右手在裙子的下摆撕出一条布条来。
帮花朝包扎好,龙月才有些嗔怪的瞪了花朝一眼,“我们家又不贪钱,才用不着你大雪天的冒雪进山打猎。”
“所以你是特地来找我说这件事的?”
“那不然呢?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来找私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