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妈:“我难道不知道这些,我不就是多问一句,怕出什么事吗?你唠叨我什么?”
白爸:“我怕你多事!你别问小明,他长大了,自己会处理的。”
白妈嘆了口气:“我有时候想,小明倒不如跟珊珊出国呢。”
“……这是他的选择,我们要学会尊重儿子。”白爸幽幽说了句:“宝珠和宝珠妈的忌日快到了吧。”
良久,白妈才嘆口气:“唉,睡吧,我就不该问。”
第二天,警察找来中介,中介对出租屋裏的毒品和天花板上缝隙全都一问三不知。还提到他们中介公司接收房子以后都会仔细检查,他没有任何厕所天花板有问题的印象。
办理此案的警察很疑惑,但是仔细查下来却又发现宋清川实在太清白。
她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也确实是第一次去这个小区,除了因为最近找房子走动比较多,平时生活范围都非常固定,身边的朋友也不多,根本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而负责清查宋清川网络的警察也说她没有任何可疑。虽然得了几笔意外之财,但也都按时缴税了。
虽然她改过名字,但是只要看到她以前的名字,大家就都能理解她为什么改名字。女同事甚至为她愤愤不平。
有位外地同事非常惊讶地问上海土着白克明,“江苏也有人给女儿起这种名字啊?我一直以为只有贫困山区才有这种家长呢。”
白克明打键盘的手顿了一下,心裏又想到了宋清川以前的名字。“什么地方都有傻缺。”
“说的也对!不过,我还以为你要说苏北和苏南不一样呢。”苏大强的段子自从疫情后,真是无人不知。
白克明笑了下,没吱声。下了班,他和康叔约好在一家常去的小酒馆见面。
白克明给康叔倒了酒,轻轻说了句:“过几天我请假陪您一起吧?”
康君喝了口酒含在嘴裏,似乎在回味,接着一点一点慢慢吞下:“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忙你的去,昨天那么晚还把你叫出来,已经挺不好意思的了。”
“有事就叫我呗,我又不忙,现在连女朋友都不在身边,有的是时间。”白克明接着问道:“我只是不知道你和宋清川竟然这么熟了?”
康君转了转酒杯:“一个外地小孩,能帮就帮了。对了,案子怎么样了?还顺利吧?她应该没有嫌疑了吧?”
“挺顺利的,就是大家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爬上去看天花板。”白克明不动声色地看了康君一眼。
康君:“人的好奇心是无穷的,难道因为这种机缘巧合发现案子或者破了案子的情况还少了。”
“我只是觉得发生在她身上的巧合有点多。”
“哦?怎么说?”
“上次云南的事情,我事后仔细回想。发现一点奇怪的地方,我进去的时候那床单并没有被掀开过的迹象,但她却说她掀开看过了。如果她没有掀开,她又是怎么知道床底有尸体的呢?”
康君静静听着。
白克明继续说:“不过,云南那边的警察已经抓到杀人犯,确实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康君:“人在惊慌失措的时候会做很多自己无法预料的事情,甚至事后完全不记得。”
“就只是这样?”
康君看向白克明:“你在怀疑什么?你也接触过她,你觉得她像是那种隐藏很深的犯罪分子吗?”
白克明嘆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她身上有很多我想不通的事情。”
康君再次沈默。
白克明又给他倒了一杯酒:“您跟她接触,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倒是跟我说过一个,但是吧,我觉得你肯定不会信。”
“什么?”白克明推推眼镜:“别是跟您说,她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康君笑了。
“真这么说了?她是哪一块的特异功能啊?您难不成真信啊?”
康君想到宋清川躲闪着不敢看他,说她会做神奇的梦的事来。
他忍不住发笑,砸了白克明一个花生米,“怎么?就你会看人?我已经老糊涂了,是吗?”
“都能编出这种怪话,您还说我想的多。”
“我知道她没说实话,但我也知道她并不是故意撒谎,她只是怕惹上麻烦。她是个善良的孩子。”
“这才认识几天啊……”白克明收了声,没再把那句,“是不是因为她和宝珠姐差不多年纪,所以你心软了?”说出口。
康君似乎猜出了他要说的:“我知道,你放心吧。”又给白克明倒了一杯酒:“叔心裏有数。”
话都说到这裏了,白克明只能一口气喝完酒杯裏的酒,不再多问。
康君问他:“别操心我了,你自己呢?珊珊出国了,你就这么痴痴地等着啊?”
白克明很想提口气说点什么表示他俩的关系没变,但还没开口,就忍不住嘆了口气。
康君说:“小白,如果真的放不下,就出国去吧。”
白克明猛地抬头。
康君:“这些年你做的,我都看在眼裏。够了,真的。放下吧,这不是你应该担负的东西。我到了这个年纪,也没几年好活了,可你不同,你还年轻。”
白克明眼睛有点红。
“我希望你幸福,真的。”康君拿起杯子碰了一下白克明的。“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白克明突然觉得今晚的酒,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