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条塞进兜裏，他状若轻松地对一脸担忧的宋清川道：“知道了，这案子就交给我们吧。”又转头对白克明说：“白警官，你先送宋小姐回去吧，等你上班了我们再聊。”
秦岭带着纸条回去找赵红云，“你怎么想？我们如果直接联系当地警方的话，他们应该很难相信我们的话。”
“得给他们一个充足的理由。”赵红云沈吟良久，说道：“先对顾强进行一次突击审问，就把那个寡妇案作为突破口。那是他第一次目睹全过程，他不会忘记的。”
“好。”
果然顾大海听说又要对顾强进行单独审问，忙问警方为什么？沈小萍又没死，顾强还是未成年，法律是不会判他坐牢的，顶多就是多方监管教育加心理治疗。而且这些天顾强已经接受了好几次审问了，顾大海觉得实在没必要再来一次。
顾大海又想到之前自己提出去医院看望一下沈小萍，却都被警方用她伤势太重的理由拒绝了。难道是沈小萍那裏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想到这裏，顾大海的眸子阴暗下来。
赵红云假装看不懂他的情绪，连声安抚他，甚至暗暗透露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审问了，希望他能配合警方工作。
顾大海虽然还是不情愿，但他从到了上海后一直立的都是通情达理积极配合的父亲形象。此时他也不好强硬反对。
而且从警方的反应来看，他觉得不过又是一次例行公事。大概真的是最后一次审问了。
顾强的未成年身份给了他很强的安全感，而且这几天他也暗暗传授了不少“知识”给顾强，他有强烈的自信心可以把顾强安然无事地带回去。
“那好吧。”顾大海松口。
赵红云和秦岭从监控裏看到审讯室裏有点烦躁也有点有恃无恐的顾强，他们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裏读到一句话，这是一场硬仗！
另一边，白克明先把宋清川送回了酒店，他自己则跑去找康君，他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听了白克明的讲述，康君皱着眉说：“这实在太危险了，人都没来得及从二楼下来就发生了爆炸。”
白克明站在说起，也是暗暗后怕。
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康君问：“是谁带队过去处理的？”
“秦队。”
“以后还是要更稳妥点，这种好运气也不是每次都能碰到的。”康君想到了胆子小的宋清川，希望她今晚别做噩梦才好。
白克明点头：“还有一件事，今天也有大进展。”
“……顾勇？”康君猜测。
“他爸，顾大海。”
“嗯？”康君皱着眉听白克明讲述完，却没有管这对杀手父子，反而问白克明：“清川现在可以获得她想要的信息了？”
啊，糟了，说漏嘴了。因为清川三番四次都没办法得到宝珠的信息，怕康君失望，所以决定暂时不把这件事告诉他。
但是面对康君的询问，白克明却怎么也没办法撒谎。“需要积攒足够的功德值兑换。”
“那……”他忍不住要问那个问题。
“她试过好几次，都不行！这也是我们没把这件事告诉你的原因。”白克明摇摇头。
康君嘆息，他知道宋清川本人对自己的异能也是似懂非懂。所以某天突然有了进展或者变化，也实属正常。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都可以获得连环杀手的信息，却还是没办法得知宝珠的下落呢。难道宝珠的下落甚至比连环杀手还要难？
“我只是搞不懂为什么？这很不合理。”
“或者这裏面有什么理，是我们还没弄明白的？”
康君怅然地点头。
“要不，我找个机会好好问一下她？”白克明看不得他这样。
康君没有回答，反而突然问他：“你和清川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我，我……”看着康君直视过来的凌厉目光，白克明下意识地坐直身体，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我们互相有好感，正在慢慢接触。”
良久，康君才收回目光。“清川是个好孩子，别让她伤心。”
“我是认真的。”
“还有！”康君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看白克明不是很顺眼，“不用你旁敲侧击，清川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好了。不要让她误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