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越喝越没滋味,越喝越觉得痛苦。
伴随着一次次反刍自己的痛苦,游龙只觉得越发难过。
他跌跌撞撞回了屋子,一路绊倒了很多东西。
糊裏糊涂的,他又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裏的小畜生见了他就害怕,他可不管,小畜生越是怕,他就越是靠近,径直走向小畜生,将其按倒。
小畜生动都不敢动,不晓得游龙又要对他做什么。
游龙按着小畜生,像是看着一面镜子,镜子裏有他自己最狼狈的模样。
看着看着,他就开始流下泪来。
一面流泪,一面说:“如果我当初能够不被长老们唬住就好了,如果我能够不顾自己的颜面护住大师兄就好了,我为什么是这样一个人呢外人的看法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又笑说:“不对,这都是他们逼我的,与我何干?只是他们吃准了我是这样一个人,就故意这样算计我。不过是皎皎者易污罢了,呵呵,我偏不让他们得意,告诉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我可不是那么——”说着,他看到面前的小畜生,小畜生还是一脸恐惧地望着他。
他突然俯下身,握住小畜生的下巴,吻了下去。
小畜生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却完全不敢反抗游龙,从他回来开始,无论面对游龙怎样的虐待,都只是默默承受,最多承受不住的时候说一句能不能以后再还,从未反抗过。
游龙想起那半月所受的痛苦。
从身体到精神上的痛苦,无能为力,尊严也被践踏。
可,正好,他此时此刻,正需要那日一样的痛苦来分散他的註意力。
他迫切的,需要另一种痛苦来转移此时内心的苦痛。
也迫切的,想要打碎自己身上这幅让自己觉得痛苦的假面。
那一瞬间,小畜生自己都惊呆了,不明白游龙这是在干什么?这不应该是折磨吗?为什么他还有主动来吃这份苦?
但游龙不管,他醉了酒,极端痛苦下神智也不太清晰。
是小畜生先看不下去了,他闻到了游龙身上的血腥味,他按住游龙:“你别……痛的……”
游龙却忽而抓住小畜生的手,放到嘴边,含住了他的手指,全然不管那手指上沾了多少污垢,他轻轻一笑,接着说:“那正好。”
那之后的事,小畜生都没有反抗的资格,就只好顺着游龙的动作配合地动着,直到游龙在精疲力竭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