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桑榆立马回神,反应过来时发现亓官玉尘后背流血,一惊,自责道,“抱歉。疼吗?”
“不……!!”亓官玉尘被北宫桑榆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弹开,语无伦次道,“夫、夫人!你做什么?!”
“?”北宫桑榆微懵,他不过亲了亓官玉尘后背,反应如此强烈?也不算亲……舌尖还残留血迹,亲的同时舔了舔。
北宫桑榆故作单纯的眨眼,懵道,“不能亲?”
“!!”亓官玉尘大惊,“夫人……你……”不知羞!……向来不知羞……
北宫桑榆起身抱住亓官玉尘,仰头索吻。亓官玉尘无意识吞咽一口唾沫,犹豫片刻便低头吻上,一手搂腰,一手捧脸,加深亲吻。
北宫桑榆先张嘴,亓官玉尘会意闯入舌头,舌尖还残留血腥味,夹杂唾液便烧人起来。
吻到呼吸困难也不松。
北宫桑榆险些憋死,拍锤亓官玉尘才松开一小会儿,即刻又被剥夺呼吸。
北宫桑榆察觉自身变化,意识到会被发现身份立马蹲下身,意外撞上亓官玉尘也精神着。他眼前一亮,仰头去看亓官玉尘。
北宫桑榆瞇着眼笑,“相公,我看过春宫图,保证你会爱上。”
亓官玉尘不过楞神片刻消化他的话,回神便来不及了!
“夫人、别……”
完事后。
北宫桑榆忍不住欢道,“如何?是不是很舒服?我伺候得如何?”
亓官玉尘无颜面对北宫桑榆,匆匆扫一眼他询表扬的脸,无地自容。
北宫桑榆不依不饶凑上来,眨着眼乖巧道,“相公喜欢吗?”
亓官玉尘脸皮输给北宫桑榆,羞耻的点头,小声道,“喜欢。多谢夫人。”
北宫桑榆欢喜道,“还要吗?”
“不用了!夫人!”亓官玉尘急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北宫桑榆锲而不舍的靠近。亓官玉尘浑身不自在,情急之中打开密门出去。
密室只剩北宫桑榆一人,与不畅的呼吸,以及……嗯、味道。自始至终,北宫桑榆都没起身,半跪着隐藏身体反应,因没被发现而松口气。
亓官玉尘出去是好事,北宫桑榆也缓缓。
北宫桑榆平静许久才有所缓和,也才感觉下颚有些酸。突然想起孟棠梨谈及过亓官玉尘大,麻烦下次给个具体数!大太了!好吧!
下颚都酸了。看来得快点长大,嘴巴小了点。
等等……叔父是不是说过我长不高了?那嘴是不是长不了了?没事。身下这个长就行!
半个时辰后。密门打开。
亓官玉尘端着浮元子和水进来,还换了一套衣服,穿着整齐,还散着淡淡清香。北宫桑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亓官玉尘,把他盯不好意思了,说话也不自然了,“夫人,先喝点水。”
北宫桑榆喜欢亓官玉尘害羞的样子,带着一股撒娇味的示弱,“我脚痛,你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