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亓官玉尘快步走过来,温和道,“夫人,先喝点水。”
北宫桑榆端过水发现是热的,抱怨道,“热的?我想喝冷的。”
亓官玉尘温声道,“夫人要多喝热水。寒气入体,对身子有害。”
北宫桑榆无意识点点头,“知道了。”连喝两碗热水,才完全舒缓过来,又口无遮拦起来,“喝两碗水,嘴裏还有你味道。”
“咳咳!咳咳咳!”
亓官玉尘被自己口水呛到,狂咳不止,刚缓和平覆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又窘迫起来。亓官玉尘完全不敢去看北宫桑榆,余光发现他靠近,吓得连连后退,语无伦次起来,“夫夫夫夫……刚才,不……我……”
半天也不知道亓官玉尘在说什么。北宫桑榆歪了歪头,道,“你说什么?”
亓官玉尘深呼几口气,端起浮元子,强装镇定吃一个,认错道,“为夫为先前逃跑道歉。”察觉北宫桑榆没生气,意外道,“夫人不生气吗?”
“没气。”北宫桑榆完全没气。
亓官玉尘沈默一阵,小声道,“夫人真大胆。为夫吓一跳,下……下次别再这样。”
北宫桑榆放下碗,不乐意道,“你刚不是说喜欢?现又不喜欢了?还是我刚咬疼你了?我下次轻点嘛!你能不能……在慎重考虑?你刚……明明很喜欢的。”声音越说越小,他脸皮也没那么厚,“你还压我头,喊我再深点……唔、”
亓官玉尘无地自容,一把捂住北宫桑榆无遮拦的嘴,只想找地缝钻,央求道,“夫人,为夫求你了。别再提先才之事,为夫窘迫万分,无颜对你,你还……“
“为夫求你了,别再提了。”
北宫桑榆乖乖点头,发现亓官玉尘脸愈发红,打趣道,“相公,你害羞了,脸好红。”
亓官玉尘埋下头,端起浮元子,掩耳盗铃般吃起来,“这是娘新做的,夫人趁热吃。”
“不要!”
?
亓官玉尘微顿,“夫人?”
北宫桑榆双手环胸,仰头,道,“你还没告诉我,我先前是不是咬疼你了?你才不要了?”
“不是!夫人……”亓官玉尘要疯了,他无颜回答,又深知不回答北宫桑榆不会善罢甘休!忍羞道,“为夫是……羞。”
北宫桑榆惊喜万分,欢呼雀跃道,“那就是还想要!你放心,我下次会更努力的!”
“……!!?”亓官玉尘窘迫同时惊呆了。
为何夫人能如此从容描绘床笫之言!?
从祠堂出来,亓官玉尘吩咐柳辛云照顾北宫桑榆,养了半个月才完全好。这半个月,他们属于分房睡。亓官玉尘睡书房,北宫桑榆睡床。
今晚月色亮,又圆。
北宫桑榆靠在窗边赏月,回望一眼冷清的房间,气不打一处来,冲书房喊道,“亓官玉尘!你还不睡?”
亓官玉尘听见动静立马开门出来,却没上前,匆匆交代一句,“夫人早些休息,天很晚了。为夫在看会儿书。”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望着又回到书房的背影一肚子气!气鼓鼓上床睡觉。
亓官玉尘刻意躲北宫桑榆不是一天两天,是半个月!北宫桑榆一肚子怨气,每次追上亓官玉尘都给他跑掉,谁叫他武功比他逊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