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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北宫桑榆去前院闲逛,亓官玉尘也在,他走上前,亓官玉尘便跑开。
北宫桑榆低落道,“辛云,他为何躲我?”
柳辛云也奇怪,百思不得其解道,“问柰子,我也不知。”
柰子一直在外查事,一直没见着他身影。北宫桑榆烦闷,小声道,“我去找娘告状。”
“……”柳辛云。
柳辛云困惑北宫桑榆年纪不小,居然喜爱告状,多嘴道,“少夫人,你为何喜爱告状?小口黄儿都不爱告状。”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没生亓官玉尘的气,却也不开心,喃喃道,“他不怕我,只怕娘。”
柳辛云顺从道,“少夫人说得是。”
前院匆匆跑过下人,还端着炭火。北宫桑榆警惕起来,直觉是路卿琦来访!
年年来送炭只有路卿琦!
北宫桑榆拉着柳辛云躲在假山后,偷偷註视姗姗来迟的亓官玉尘。亓官玉尘对路卿琦笑得如沐春风。北宫桑榆心裏憋气,本就憋了半个月,此刻爆发!大步冲向前。
亓官玉尘早註意到北宫桑榆,给他倒一杯热茶,温和道,“夫人,喝茶。”
路卿琦目光在热茶上,他先前还好奇热茶是泡给谁的,原来如此。路卿琦淡淡品一口热酒,看来二人感情甚好。
北宫桑榆瞪一眼路卿琦,喝一口热茶把茶杯重重磕桌上。亓官玉尘!你气死我了!路卿琦在这儿!都忘了要躲我!
继续躲啊!果然路卿琦对你分量很足。
路卿琦主动搭话,温雅道,“弟媳今日气色不好,可是身体不适?”
北宫桑榆故意呛道,“身体确实不舒服,相公没满足我,欲求不满……唔!”
亓官玉尘急忙捂住北宫桑榆口无遮拦的嘴,眼眸沈下,低声道,“夫人,为夫再三告诫过你,註意言辞。你为何总失分寸?闺阁女子全然丢失礼义廉耻?”
北宫桑榆挣脱亓官玉尘手,没挣开!咬牙用力掰开,委屈不已,瞟一眼一脸懵的路卿琦,内心难受憋屈,嚷嚷道,“我要回娘家。”
说完,大步跑开。
亓官玉尘对路卿琦匆匆道一句歉便追上去。
“夫人!”
亓官玉尘追上北宫桑榆第一句非认错,不退步开始说教,“夫人,你听为夫说,男女有别,註意言辞举止是必然。为夫平日与路兄相处,半点不敢逾越,不宜玩笑自然不能开。你……夫人!”
北宫桑榆没心情再听亓官玉尘把话说完,挣开手腕头也不回的跑,“跟你路兄过去!”
这时,路卿琦走来,劝和道,“弟媳不过无心之言,你何需动怒?”
亓官玉尘心忧北宫桑榆想追上去,可与路卿琦的话还没说完,先替北宫桑榆赔不是,“我夫人失言也非今日,今日之举确实过了,还望路兄别放心上。我替我夫人给路兄赔不是。”
路卿琦无事道,“不必在意。弟媳不过太在意你罢了。”
“我自是明白,此生定好生待她。”亓官玉尘平静下来,问起要事,“路兄刚所言是否已下令?我三姐当真与你结亲?”
亓官玉尘是独子,北宫桑榆不是。北宫桑榆嫁给亓官玉尘,北宫桑榆三姐自然也是亓官玉尘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