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亓官玉尘闻言轻微蹙眉,纠正道,“夫人,言辞。不可粗言污词。”
“知道了。”北宫桑榆眼前一亮,突然暗淡下来,是既赌气又闹情绪,“我非小人,强人所难之事,我也不做。不勉强你,哪怕你我是夫妻,今后分床睡吧。”
亓官玉尘小声道,“不分床。夫人也没强迫……我……”
北宫桑榆内心激动坏了,不过没颜露于表,假装淡定道,“那你把衣服脱了。”亓官玉尘一时没动,不禁急了,“不脱吗?”
亓官玉尘习惯了北宫桑榆粗言粗语,浅浅一笑,顺从道,“脱。”
亓官玉尘脱衣服不利索,主要怪北宫桑榆眼神太炙热,皮肤仿佛要起火一般烧着,根本无需其他勾引欲望便蹭蹭长。亓官玉尘皮肤白,虽满目疮孔也不影响美观,反而品出一股野性美。
北宫桑榆双眼放光,情不自禁摸上亓官玉尘心口,胸肌弹性让他爱不释手,目光从灼热转变为陶醉沈迷,贪婪吸嗅着亓官玉尘的味道,更是经不住诱惑咬上其脖子,慢慢的,一步一步往下走。北宫桑榆手仿佛有魔力般,触摸哪,哪便烧起滚烫欲望。
“……嗯、”亓官玉尘捧上北宫桑榆的脸,哑声道,“夫人,你嘴好软。”说完便亲上去。北宫桑榆亲他时便感知他嘴软,此刻品尝当真香香软软。
北宫桑榆缺氧才推开亓官玉尘,又吻上其胸膛,当即惹出亓官玉尘求饶。亓官玉尘哑声求饶道,“夫人……别亲了。”
北宫桑榆眼眸染上情欲,水雾在眼眸之中散不开,又纯又欲的勾着亓官玉尘。亓官玉尘沈下眼,可北宫桑榆还不知死活张合着唇瓣,往前凑一分。北宫桑榆手不安分的乱摸,道,“不舒服吗?”
亓官玉尘扣住北宫桑榆不安分的手,不许他摸也不许他跑,最终还是生出一丝理智,求饶道,“夫人消气了吗?不能再摸了,会出事的。”
我才不停!
北宫桑榆充耳不闻,勾引的眨着眼,稍一带力便让亓官玉尘自愿躺下,任由他胡来。亓官玉尘不是圣人,配合北宫桑榆动作脱掉裏裤。
根本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亓官玉尘眼眸清澈起来,也想起之前的事,羞的想躲起来才发现北宫桑榆害羞的躲在被子裏,不禁感到意外,“夫人?”
“……嗯。”北宫桑榆小声应着,声音清澈不少。他躲起来不是羞,当然也羞,最怕的还是被发现身份。
亓官玉尘无颜面对北宫桑榆,唾弃自身意志力薄弱,抵不住北宫桑榆勾引。好在没进一步,否则他不能保证不会伤了北宫桑榆。次次都被北宫桑榆牵着鼻子走。不过、确实很舒服。
亓官玉尘穿好衣服,还觉不够冷静,将桌上冷茶喝掉才微微冷静些。忽然意识不对!茶杯一放,急忙去看北宫桑榆!一把掀开被子,捧起北宫桑榆熟透的脸,震惊的说不出话,“你你你……吞……吞了?”
北宫桑榆也羞,面上淡定抹嘴角,道,“味道不好,能吃。”
“!!”亓官玉尘呆住了。
北宫桑榆一直没起床,哪怕欲望消下去,还是做贼心虚。亓官玉尘处于震惊中回不过神,满脑子都是北宫桑榆抹嘴角的样子。
忽然响起敲门声。是柰子来喊他们吃饭。北宫桑榆应声叫他们不必等。亓官玉尘还没回神,听北宫桑榆与柰子说话都模模糊糊,卡卡顿顿。
北宫桑榆完全缓过来了,撞了撞失神的亓官玉尘,道,“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