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玉尘还是懵的,“夫人……臟的,不能吃。”
北宫桑榆不嫌弃道,“能吃,就是不太好吃。”
“!”亓官玉尘心和肉皆一跳,无措道,“不不不能吃。不能吃的。”
亓官玉尘无措模样稍显乖巧,北宫桑榆喜爱的打紧,捧着他脸亲一口,不藏于心言宣道,“亓官玉尘,我喜欢你。”
亓官玉尘忽然回过神,甜甜的笑了,回应道,“夫人如天边暮云,为夫朝暮相思,情难自拔。”
这一刻,二人才真正意义上互诉心意,真正意义上灵魂与□□皆臣服对方。
岁除当然要放烟花。孟云舒早早叫他们来前院放烟花。
亓官玉尘心神恍惚,思绪又乱又迷,点烟花时被火折子烧到手。
“……”北宫桑榆。
亓官玉尘还没缓过来。北宫桑榆不理解,他不就咽……嗯,震惊正常,可一直缓不过来是否太、矫情?
北宫桑榆关心亓官玉尘烧到的手,刚握上,亓官玉尘剧烈反应弹跳开。
“……”北宫桑榆。我还碰不得你?
北宫桑榆郁闷道,“还缓不过来?”
亓官玉尘无地自容,说话不顺,“夫人……胆大,为夫吓一跳。下次不可再……不可再……”
“不可再?”北宫桑榆不悦的双手环胸,仰起头,道,“亓官玉尘,你到底不满哪?我为你舒服还不够卖力?你不乐意?我吞又不是你吞,你……唔、”
亓官玉尘急忙捂住北宫桑榆不知羞的嘴,他羞愧的想死!央求道,“夫人……!为夫求你了!别再提了。为夫……羞死了。你还……为夫……哎呀!夫人别再提了。”
北宫桑榆瞇上眼,得趣点头,道,“亓官玉尘,你害羞样子我可太喜欢了。”
殊不知亓官玉尘也入了迷,北宫桑榆瞇眼笑的灿烂,又映着万家烟花。
天空炸着万家烟花,竟不知是夜是明,绚丽烟火装入北宫桑榆眼眸,星河也瞬间失色。
亓官玉尘无意识吐露一声,“好美。”
北宫桑榆没听见,凑近一分,道,“你看什么呢?说什么呢?”
亓官玉尘回神,退一步才能勉强保持理智,又退两步,怕不寻常心跳听了去。北宫桑榆不服气追上去,亓官玉尘急忙避一步。
“……”北宫桑榆不满,凶道,“不准动。”
亓官玉尘诚实道,“为夫暂且做不到。”
二人一退一追,直接跑了起来,绕着前院跑不知累。其他人看他们你侬我侬,你追我赶,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