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二人决定先去唐宅看一看。唐宅被遣散,空荡荡宛如鬼屋,又破又空。
天空繁星闪烁,白光倾斜而下。
唐家院子,一地狼藉。二人环顾四周,突然觉得时间好快,白驹过隙。
北宫桑榆踢了踢脚底残破木屑,脑中浮现亓官玉尘第一次救他画面。那是他第一次心臟狂跳,也有一丝安心。北宫桑榆悄悄靠在亓官玉尘后肩,小声道,“亓官玉尘,我可否唤你一声……奶包?”
亓官玉尘顿了一下,奶包是他乳名,除幼时父母叫过,再无别人叫过。旁人都不知他乳名。乳名只可长辈与爱人称呼。他幼时因顽皮喝奶总是蹭一嘴,导致一脸奶香便唤奶包。
北宫桑榆见人没动静偏头去看,发现亓官玉尘耳尖泛红,明显是羞了!他得趣,又唤一声,“奶包?”
“嗯。”
晚风拂过耳尖,吹得耳尖通红。白光照映下分不清谁耳朵更红。
二人翻找一遍唐宅,无所获,急急忙忙赶往孙家大院。
孙家大院占地广,灯火通明,前后门院都有人把守巡视。堪比高门贵族,奢靡不堪。
亓官玉尘没曾想孙院看守严,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性命难保,决定先回去在做定夺。
北宫桑榆闲聊着,“孙总管防范高,早料想我们会查到他。”
“不止。”亓官玉尘停下脚步,护住北宫桑榆,警惕道,“跟了一路,可否一见?”
四面八方传来急促脚步,轻功极为了得,不过片刻功夫便冒出十位黑衣人。
北宫桑榆巡视四周,沈声道,“报上名来。”
“你没资格知道。”
不给二人反应机会,剑影闪来。
十位是实打实高手。北宫桑榆勉强才能自保,被杀手逼的节节败退。杀手招招都是杀招!北宫桑榆躲开大刀却避不开暗器,还洒毒。
!!
北宫桑榆避不开暗器打算用手接,结果眼前人先倒地,随之而来的是暗器被打飞。
“夫人!别走神!身后。”
北宫桑榆极快反应,却先被亓官玉尘抱住,随即眼前飘过鲜血,黑衣人倒地。亓官玉尘重捏北宫桑榆腰,提醒道,“夫人别走神。”
北宫桑榆乖乖点头,看着仅剩的两位黑衣人。
亓官玉尘想留一个活口,敌不住他们服毒自尽。亓官玉尘探过他们脉搏,无一生还,嘆道,“杀手不能完成任务,便只有一死。”
北宫桑榆不关心杀手,忧道,“太子已不能容我们。到了洛阳,恐怕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没有退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亓官玉尘只得坚定道,“堵这一丝生!”
“嗯。”
北宫桑榆想着先撤退,结果亓官玉尘带他直接杀回去。亓官玉尘尽量不闹出动静,一路上靠暗器闯入孙院。
亓官玉尘飞出细针时毫不留情在飞一根刺破黑石,不给人反应机会当场致命。
越过一具又一具尸体,抵达书房。
书房裏有人,见到他们吓得打翻油灯。亓官玉尘一针封喉,没给他们呼喊机会,及时截住油灯。
灯油溅在亓官玉尘手背上。北宫桑榆一惊,急忙握住亓官玉尘的手,果然被烫伤,“我去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