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先办正事。”
北宫桑榆犹豫片刻才妥协,“好。”
书房被底朝天翻两遍也无收获。
北宫桑榆纳闷道,“居然没一点线索。过于清白远远不清白。”
亓官玉尘拿过油灯烧毁书房,拉着北宫桑榆往后院走。一路成功避开救火的人悄无声息来到孙总管房间,左右查探一翻依旧无所获。
北宫桑榆不满道,“证据全销毁了。”
亓官玉尘深深凝思,没註意北宫桑榆端起他烫伤的手舔了舔,认真分析道,“任何东西只要存在过,肯定会留下证据证明它们的存在。”
北宫桑榆讚同的点头,见亓官玉尘手背不在红才安心,道,“去其他房间看看。”忽然觉得会有暗门之类,多一个心眼,“找一找暗门。”
“暂时找不了,有人回来了。”亓官玉尘眼神示意北宫桑榆去房梁上躲好。
北宫桑榆本想自力更生上去,亓官玉尘抢先一步把他抱上去。
进门人步伐轻盈,是一位女子。女子应是孙总管夫人。下人备好洗澡水,伺候孙夫人沐浴。
主仆聊天闲话多,全是家常闲聊,无一句有用。
亓官玉尘浑身刺挠,对接下来的事无法接受,悄声道,“夫人,为夫将她们打晕,趁机离开。”
“不必。”
“?”亓官玉尘一顿,偏头去看北宫桑榆神色。北宫桑榆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且目不转睛盯着孙夫人更衣!如若视线没错……看的是孙夫人胸……
这?……夫人还爱好这口?
难到是我之前摸……嗯……所以?才?如此……?
“夫人?”
北宫桑榆不愿被打扰,嘘声示意亓官玉尘别出声,“嘘!”
“……”亓官玉尘。
眼见孙夫人只剩肚兜,亓官玉尘实在忍不下去,两针封住主仆二人穴道。
北宫桑榆与亓官玉尘一前一后露面。主仆二人明显惊慌失措,动弹不得导致她们急出泪水。
北宫桑榆懒得废话,直接将人敲晕,收回细针。他新奇细针多日,如今在手岂能不打量?
亓官玉尘从后方夺走细针,告诫道,“夫人不长记性,为夫多次告知危险,有毒,夫人偏不听。”
北宫桑榆不讲理道,“你不让,我偏要。”
“……”亓官玉尘。
亓官玉尘轻嘆一声,无奈之中更多的是觉北宫桑榆可爱讨喜,温声道,“夫人性子孩气。”
“你好像……在骂我?”北宫桑榆越想越不对,凶道,“你竟敢……!嘲笑我是黄口小儿?你死定了。我定让娘关你十天禁闭。”
“……?”亓官玉尘懵了。我是这意思?
亓官玉尘解释道,“夫人会错意了,为夫是说夫人讨喜。”
北宫桑榆半信半疑道,“当真?”
“当真。”
北宫桑榆瞬间喜上眉梢,察觉院中修建一处不起眼的工具房,没在意。直到他巡视一圈院子,才知工具房十分违和,有失美观。
亓官玉尘也察觉异样。工具房小,与院中风水违和,一看便知是临时起意。很难不猜出其中关联。想必孙总管将不愿销毁证据皆藏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