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相继无言。
子阳落九吓得直咳嗽,“咳。我对男人身体不感兴趣。”
水丘遥川左右不自在,眼神飘忽,慌乱道,“我、我也……”
“……”孟棠梨对审视而来的目光无语,语气不好道,“你们看我作甚?我一点兴趣都无。”
北宫桑榆不知为何偏要给亓官玉尘难堪,昂头挺胸,振振有词道,“他不止看过!还摸过。你惊讶什么?我又不是小姑娘,在意这点贞洁?”
亓官玉尘被怼得哑口无言。
北宫桑榆不舒坦,便也不让亓官玉尘舒坦,“我裸与不裸与你何干?”
“……”孟棠梨。
孟棠梨实在看下去了,出声道,“侄儿……嗯,他也是关心你。”
北宫桑榆气未消,说话呛死亓官玉尘,“谁稀罕?”
亓官玉尘不语,默默整理好北宫桑榆衣着,再离开。北宫桑榆下意识抬手去拉,突然转身大步跑开。
此处山清水秀,风景怡丽。迎夏风带着夏季独有的燥,吹在脸上便感知酷暑,湖面风清清凉凉消散酷暑。
北宫桑榆停在湖边,享受清清凉凉的湖风。突然察觉异样,湖面波纹逆行?出于好奇,探头去看。
“危险!”亓官玉尘用尽毕生所学冲过去,大喊,“夫人!快回来!”
北宫桑榆吓一颤,转身想跑,想牵住咫尺之间亓官玉尘的手,不过剎那先被人拖入水中。
水裏。
黑衣人提刀抹上北宫桑榆脖子,动作很快。北宫桑榆不至于任人宰割,迅速抽出匕首挡在脖前,捡回一条命。
“噗咚!”
落水声传来!北宫桑榆见到亓官玉尘身影当即慌了,他可没忘亓官玉尘惧水!落水便昏迷!
亓官玉尘在北宫桑榆落水时毫不犹豫跳入水中,他只担心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伸手去拉亓官玉尘,想呵斥他莽撞不顾自身安危!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亓官玉尘惧水,把目光转移到亓官玉尘身上。
亓官玉尘一心在北宫桑榆身上,呛水使他意识瞬间涣散,无意识奔向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心急如焚,游过去拦住黑衣人反被制服住,迫使他握着匕首逼近亓官玉尘!亓官玉尘意识混沌,只一个劲靠近北宫桑榆,哪怕胸口被匕首刺穿。
“!!”北宫桑榆要疯了!想松手松不开,想推开亓官玉尘也推不开。
谁来救救我……
亓官玉尘轻轻抱住北宫桑榆,片刻之后昏死过去。北宫桑榆怔楞住,呆呆的回抱着亓官玉尘。
这时,孟棠梨已经解决挟持北宫桑榆的黑衣人,又快速追上准备跑的黑衣人。
“侄儿媳!侄儿媳!”
北宫桑榆瞬间回神,浮出水面大喊,“救救救救救他!他!救他!”他抱亓官玉尘的手十分用力,怕他会睁不开眼。
孟棠梨将他们带出水面,无暇顾及湿衣湿发碍事,先给亓官玉尘餵一颗保命丸。亓官玉尘暂无性命危险,不过需紧急治疗,否则还是会丧命。孟棠梨自责,他不该心大任由北宫桑榆靠近水边,否则二人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