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皎月当空,倾洒白光透着凉。
北宫桑榆周身披着悲,时而滚落泪珠吸着鼻子。孟棠梨不会安慰人,自顾自道,“我一生无法忘掉他,我到希望你能忘了我侄儿,重新生活。”
“我不!”北宫桑榆红着眼愤恨拒绝,头头是道道,“你当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唯恐我拖累亓官玉尘!我偏不!我偏要搅合得他天翻地覆!生不如死!”
“……”孟棠梨。
你们……挺配。性格真是撞上了。我侄儿被你吃得死死的。别看伤的是你,但凡你说一句把心挖出来,他立马挖!晚一瞬都怪他功夫不到家。
——
深夜。乌云遮挡一半皎月,夜色昏暗下来。
北宫桑榆睡得正熟。亓官玉尘悄无声来到他房间,不点烛光,又无月光,听着均匀呼吸便安心。天亮才走。
吃完早饭,众人一起出洛阳城走一走。
北宫桑榆伤心归伤心,第二天照旧跟着亓官玉尘。
一路上,无人说话。
北宫桑榆忆起昨晚,愈想愈气,瞪亓官玉尘一眼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
“!”亓官玉尘现易受惊,北宫桑榆一点小动作他都无比心惊,快步跟上。忽然意识到子阳落九存在,赶忙请礼。
子阳落九不是不明事之人,又喜八卦,挥手示意亓官玉尘不必在意他,去追。
亓官玉尘不敢放北宫桑榆走太远,危机四起,稍不註意便命丧黄泉。
北宫桑榆不是好惹的主,不顾子阳落九在场,直言不讳冲亓官玉尘一顿凶,“别跟着我!游山玩水呢。我还不能舒心?你非跟来添堵?”
亓官玉尘理亏不敢抬头,小声道,“为夫、担心夫人安危。”
北宫桑榆怄气道,“我不稀罕!”
“……”孟棠梨。
孟棠梨对他们拌嘴无言。分明喜爱亓官玉尘跟着,还故作矜持,自傲。
昨夜亓官玉尘不跟着,北宫桑榆恐怕夜不能眠,只怕祖上的坟都得被他骂冒烟。
子阳落九劝和一句,“别拌嘴,散散心。”
北宫桑榆看一眼子阳落九,假意道谢道,“多谢十一公子关心。”
子阳落九难得认真打量北宫桑榆,他见北宫桑榆第一眼确实惊艷,之后总觉有些怪异认为不如女子柔和,怪不得,原来真是男子。子阳落九道,“昨晚一闹,你们还指望我耳聋不成?”
北宫桑榆呆呆楞楞一瞬,意识到昨晚情绪过激忘了场合,极快镇定下来,故作风轻云淡道,“无所谓,又不是秘密。”说完直接更衣解带,嘴裏还念叨着,“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
“!!”亓官玉尘惊愕的同时吓住,飞快过去拉拢北宫桑榆衣服。亓官玉尘因北宫桑榆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吓停心跳,惶恐不安道,“夫人!你做什么?”
衣服还未敞开,先被亓官玉尘拉得死死的。北宫桑榆也急急忙忙系好衣带,忽然觉得不对,仰头质问亓官玉尘,“你做什么?你我之间也无关系,管我作甚?”气恼不过重重推开亓官玉尘,无所谓道,“大家都是男人,看看也无妨。”
亓官玉尘急得要跺脚,口吻急出哭腔,“夫人别胡乱来。不不不……不可……”
北宫桑榆理直气壮道,“他们又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