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一色,鸟语花香。
院中种有柳枝与林兰。林兰花色淡雅,香味浓郁,弥漫四周。
院中花草被人修剪打理着。突然闯入不速之客,来人把抓来的成果随意丢在地上,开口便知他不好惹,“钱呢?备好了吗?”
话音一落便有人抬来箱子。
院子归于平静,被丢在地上的人眨着眼醒过来。
“你醒了。”
北宫桑榆是被人打晕,那人下手狠,此时头还晕晕的。北宫桑榆打量四周新环境,警惕道,“这是哪?你抓我来目的是什么?”
北宫桑榆面前人不过是郎中而已,发现他没大碍,禀报身后人,“老爷,身体安恙。”
“嗯。退下吧。”
北宫桑榆这才透过郎中离开的身影发现——王孙弜洝!
!!
北宫桑榆吓跳起来,第一想法便是逃,惶恐不安道,“你……你!王孙弜洝!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禁足六月!?来的如此着急?
执念太强了吧!
王孙弜洝凌厉目光突然柔和下来,轻声道,“渴吗?要喝点水吗?”
你的水!我敢喝?!
北宫桑榆小步小步后退,企图翻墻逃跑。刚翻上墻,发现墻院外围了一圈人……完全没退路。北宫桑榆自觉翻回来,骑虎难下便破罐子破摔,硬气道,“你算盘打错人了,我……是?”
嗯?怎么这个眼神?
北宫桑榆领会到王孙弜洝的目光,怜悯,疼惜……?为验证心中想法,北宫桑榆大胆起来,不怯场道,“你饿吗?”
王孙弜洝立马心领神会,喜道,“我早令手下备好饭菜!现就喊他们端上来。”
“不必。”北宫桑榆猛松一口气,他知他暂时安全,轻松道,“你煮。”
“好。”
王孙弜洝想也没想便应下,哪有半点仇怨,眼眸温柔如水,担忧又疼惜。北宫桑榆这才敢放下心来,但也不敢不防,全程监督王孙弜洝做饭。
北宫桑榆想跟王孙弜洝去厨房,又怕有危险,一指院子,命令道,“在这儿做。”
王孙弜洝顺从点头,“好。”
北宫桑榆见人半天不动,以为他不会,道,“你不会劈柴?生火呢?”
“会!我会!”王孙弜洝生怕北宫桑榆反悔不吃,命令下人去把东西备好,转过头轻声细语叮嘱北宫桑榆,“你先休息,我劈柴煮饭。”
王孙弜洝怕北宫桑榆饿又叫人端来点心。北宫桑榆坐在桌前撑着下颚,百无聊赖道,“你慢慢做,我不急。”
王孙弜洝高兴的宛如小孩,连连应道,“我手艺很好!你说喜欢自己做,我便一直在学厨艺。”
北宫桑榆不想搭茬,又怕性命受威胁,不情不愿道,“吃过你饭的人都如何评价?”
“没人吃过。”
“?”北宫桑榆。王孙弜洝此模样有一股愚钝之喜感……什么情况?你与王孙夫人……居然没人吃过你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