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我与你?意境美好,不过痴梦一场。
我相公给我打伞。你叫我淋雨?小心我相公打残你。
一整夜过去。
北宫桑榆嘴食不断,凉茶热茶一杯接一杯。北宫桑榆喝撑了,困的眼皮打架,迷糊道,“天都亮了。”
王孙弜洝仿佛打了鸡血般异常精神,说亢奋也不为过,开心道,“我去做早饭。”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趁王孙弜洝做饭间隙打个盹。吃完早饭精神恢覆些许,又与王孙弜洝死磕。
夜晚来临。
北宫桑榆揪了揪大腿试图使自己保持清醒,大腿被揪青好几块也想不通王孙弜洝为何还精神饱满。
疯了?
北宫桑榆连喝两杯凉茶,烦道,“你老看我作甚?我脸上有花?”
王孙弜洝喜爱的笑了,愉道,“你好看。其次,我怕,怕这一切不过缥缈一场梦。”
“……好吧。”北宫桑榆没办法只得与王孙弜洝死磕。
一晚上过去。
北宫桑榆感觉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实在困得不行。关键王孙弜洝玩赖!他点安神香!狗玩意!导致他又困,时而又清醒。
在王孙弜洝兴致勃勃准备早饭时,北宫桑榆认输了,他熬不住了,认输道,“我困了,你别做饭了。”
王孙弜洝急忙叫人备洗澡水,又准备一些糕点,关怀道,“不吃饭不行,先吃点糕,醒了在吃饭。”
“多谢。”北宫桑榆道完谢关上房门,还不忘把伺候他的侍女赶出去,忽然发现王孙弜洝也候在门口!立马警惕,“你……不回房睡觉?”
王孙弜洝傻傻笑着,道,“我陪你。”
北宫桑榆厉声道,“滚!”
“我就在门口,不进去。”
“……”北宫桑榆不知为何读出一丝委屈,即便如此又如何?他铁石心肠,不客气道,“滚!否则我不睡。”
王孙弜洝走开几步,恳求道,“这个位置可以吗?”
“……”北宫桑榆。你要死啊!
北宫桑榆不松口,王孙弜洝又走开几步,步子是愈胯愈小。
王孙弜洝离十步远处停下。
北宫桑榆暗骂一声狗玩意!迫不得已松口,厉声道,“你若离开一步!我……我……”我干什么?我被人囚禁……还敢谈条件?
北宫桑榆左思右想,道,“我便不吃饭。”
王孙弜洝肉眼可见的慌了,顺从道,“别别别!我不会动的。千万要吃饭,身体才会好。”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重重关上门,再三确认锁门。他环顾房间,总觉不安全,检查门窗,又推动桌子抵住门。
门外听闻动静,王孙弜洝担忧大喊,“墨柚!”
“没事!不准进来!”北宫桑榆跑去死死抵住门,察觉王孙弜洝焦急万分也没敢动一步,突然失声一笑,还挺听话。
北宫桑榆抱来衣柜桌子堵住门窗,但凡有人闯进来,动静绝对不小。我还能不醒?
房裏的安神香被北宫桑榆一脚踩灭还觉不够,又舀一勺水浇。一切妥当之后才敢脱衣服洗澡。
腿上青紫一片……
北宫桑榆气恼咬牙,内心想捶死王孙弜洝!
一觉睡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