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过后不确定。”
“散伙酒。”
亓官玉尘隔了会儿才应声,“嗯。”
——西咏镇——
此时距离长安不远,是最佳动手机会,过了西咏镇再动手难成功。
一路人众人各怀鬼胎,处处提防。抵达西咏镇,双方都知这儿有一场恶战。
子阳落九是明白人,当即放众人各自行事,嘴上说着放松让大家到处逛逛,实则是有心给仲长宁峎准备时间与机会。
北宫桑榆闲情逸致逛街,寻到上次购冬枣糖的店铺买了两袋,欢喜道,“相公,可想念?”
亓官玉尘满眼宠溺的尝一颗,酸牙,却突然喜爱打紧。亓官玉尘喜道,“多谢夫人。”
北宫桑榆高兴道,“你放心大胆的吃,管够。”
亓官玉尘又尝一颗,宠道,“这些够为夫到长安了。”
北宫桑榆大方道,“我买下冬枣师傅天天给你做。”
老板闻言,乐道,“小娘子豪气。不过冬枣可不能天天做,夏季可没有,且吃多了牙酸,吃豆腐都费劲。想必你相公爱惨了冬枣,一次吃了半袋。”
北宫桑榆关心亓官玉尘牙酸不酸,问道,“牙酸吗?豆腐还吃得了吗?爱吃也不能多吃,日后我监督你。”
亓官玉尘有苦难言,应和道,“那为夫少吃些。”
“嗯。”
这时,仲长宁峎手下慌慌张张跑来,告知他们回去用晚膳,是仲长宁峎亲自掌勺。
北宫桑榆假意犹豫,不愿道,“我许久没吃馄饨,想吃馄饨。”
亓官玉尘温和道,“李郎兄亲自掌勺,怎好辜负李郎一片好意?”
北宫桑榆故作不悦道,“行吧。”
仲长宁峎手下请礼,道,“请吧。”
亓官玉尘将手上冬枣递他一袋,热情道,“冬枣糖,你可有吃过?尝尝?”
“好意心领了,我不爱嘴食。”
亓官玉尘自是知他会拒绝,排除他不爱吃也怕有毒。亓官玉尘偏过头询问北宫桑榆,“夫人,你尝一颗。”
北宫桑榆拒绝的话在嘴边,被强行餵一颗。亓官玉尘温柔笑着,自顾自道,“夫人爱嘴食也只能吃一颗,一会儿要吃饭。”
仲长宁峎手下应和道,“一会儿多吃点饭。”
“……”北宫桑榆哑然,他不知是否杀手都这样有勇无谋,内心纯洁?如此明显的目的摆在眼前还怕不被发现?
亲自掌勺?生怕我们不知他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