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弜洝对贺楼墨柚一直未生过占有之心,他心中的贺楼墨柚就该发光发亮。若是北宫桑榆能唤他一声干爹,也算圆了他多年的梦。
“……”北宫桑榆。
北宫桑榆无语的看着北宫白羽,一时语噻,“你是真老了,不想事了。眼前先活下来再说。”说完转头去看王孙弜洝,他与他朝夕相处相处三个月,王孙弜洝从未有过一点逾越,想必是爱惨了贺楼墨柚。他妥协道,“如若能活下来,我考虑考虑。”
王孙弜洝惊喜万分,“当真?”
“当真。”
亓官玉尘道,“若想活命誓死保护圣上。”
北宫桑榆应和道,“如今北宫与王孙都无军权,正好赶上狩猎结束,太子党人多实力强,我们需格外小心。”
“已经没退路了。”
是啊,他们哪还有退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太子谋反胜利,那么他们便是恶,若他们赢了,那便是善。
——
威严而庄重的宫门缓缓打开,一道不太亮的光照在他们身上,扩散开来。随着宫门大开,他们整齐划一踏入宫门。
成败在此一举。
他们与上朝大臣撞上,形同陌路,受到忽视。
北宫白羽还纳闷为何没人理他,想上前被北宫秋杪拉住。北宫秋杪小声斥道,“别多事,他们也不愿惹麻烦。”
北宫白羽不乐道,“我麻烦?以往都是他们上赶着求我,我还看心情答覆他们。如今嫌我麻烦?变脸也太快了吧?”
北宫桑榆嫌道,“别吵。”
北宫白羽不开心的憋嘴,没敢硬气。亓官玉尘环顾一圈找不到其他党羽,全是太子的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青禾帝微微抬手,威严道,“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青禾帝跟前的公公悄声道,“皇上,水丘世子回来了。”
青禾帝一喜,唤道,“遥川回来了,快过来让朕瞧瞧。去洛阳山高水长,一路辛苦你了。事情可查清了?”
水丘遥川行礼,吞吐道,“回皇上,臣……臣查出是二皇子平日管理松懈,导致百姓不重视王法。”
青禾帝老奸巨猾还能猜不出是他儿子捣鬼,照水丘遥川所言呵斥二皇子几句便可,他可不想太子在生势力。青禾帝不太在意道,“原来是夸大其词。无事无事。起来吧。”
水丘遥川谢恩未起,“谢皇上。此事能解决,玉尘功不可没。”
青禾帝来了兴趣,宣亓官玉尘进殿,道,“亓官玉尘,说说你出的力。”
面对众人目光,亓官玉尘面不改色,一五一十道,“回皇上,臣调查洛阳失踪一案发现其中还有隐情。”
青禾帝眼眸微变,感兴趣道,“说来听听。”
亓官玉尘侃侃而谈,“臣调查失踪案多次被人围杀,似乎故意丢诱饵牵引臣前往,在痛下杀手。臣几次死裏逃生,意外听闻江湖传言雇杀手的令子,给钱不问缘由。经过巡查,臣得知灭臣之口之人。”
青禾帝听得投入,追问道,“是谁?”
亓官玉尘从怀裏摸出令子,高举罪证,道,“请皇上过目。”
“呈上来。”